莫狼没声，却了拳。

莫狼因为低，并没有看到宁然的动作。

“我发现，我们两个，竟然长得很像。”

实际上，现在的莫狼因为实验有些浑浑噩噩的，但他还是因为此时的状况，人骤然清醒了几分，接着就低下去，不敢再看宁然。

“是你看见我的时候就认我来了，但是没有认我？”

“是你当年离开我母亲，一走了之，再也没有回去过？”

“还是这么些年来，你一直隐姓埋名在联盟里，连回去也不敢？”

看着莫狼完全无措的模样，宁然心里的情绪再也压抑不住，如般几乎将她给淹没。

宁然又取一株人参，一字一句：“从我们两个的年纪看，应该不是你长得像我吧？我母亲曾经跟我说过，我长的很像我的父亲。后来我长大了，遇见过很多人，他们也都说，我长的很像我的父亲。”

“所以，你真的是……”

他不敢动被宁然抓着注药剂的手，就用另一只手笨拙的去宁然的泪，但又发现，宁然的泪越来越多，好像怎么都不完，他整个人更加慌了。

就算是毒药，他也认。

却没有哪个份，能比最后一个更令他无所适从。

宁然抬看向他，“你不怕我给你注的是毒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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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狼沉默片刻，才沙哑声：“没关系。”

宁然盯着莫狼，缓缓声问。

“你错什么错了？”宁然声音里染上了几分哭腔。

一边说着，宁然一边拉过莫狼的手，将手里的那针推他的下。

“别……别哭。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别哭。”

“我是……江遇。”

可他心里却更加痛苦，比在实验里承受过的那些痛苦还要更加严重，严重到令他浑发颤，难以冷静下来。

这时候，宁然注完药剂，将针了来。

宁然角落两滴泪。

“你说，是我长得像你，还是你长得像我？”

她望着莫狼，望着那张陌生又熟悉的面容，一气，一字一句：“那我现在应该叫你什么？”

莫狼脸似乎更加苍白了些，一声不吭，就那么看着宁然的动作，不拒绝，也不制止。

他沉默很久，才在宁然视的目光里苦笑一声，说的却还是那一句话，“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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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狼呼一滞，被宁然问的哑无言，心里蔓延开一阵绵绵密密的疼痛，针扎似的，令他无所适从，又不知该怎么办。

话落，莫狼目光微颤，神间有些慌张。

是华国的江遇，是曾经京都五大古族之江家的继承人，是华国尖特力量神鹰突击队的第一任队长，是程宇连俞乾他们费数年来找的那个人，更是……宁然的父亲。

对江遇而言，他有很多份。

莫狼终于抬起来，直视着宁然，看着宁然的神情绪复杂万千，最明显的当属心疼与愧疚。

莫狼余光里瞥见，愣了下，突然慌了起来。

不知宁然给他注的是什么，但莫狼现在确实觉人清醒了很多，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宁然了一气，从空间里拿一针药剂。

是的，宁然发现的那件事是，她的脸和莫狼的人面下的脸，极其相似，起码有五分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