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依然是以《七里香》来为这场演唱会画上句号。

歌曲末尾，颜晞重新开，跟他一起唱完最后一句：“我接着写，把永远你写诗的结尾，你是我唯一想要的了解。”

她正在非常投地跟着合唱《园游会》，闻言便撒似的说：“那你扶稳一嘛。”

一瞬间她甚至听不见其他人的声音了，脑海里像是在回放电影，一帧一帧闪回的全都是他的影。

坐在他旁边的男生看到，拍了拍他肩膀，用一副同病相怜的语气说：“兄弟，我女朋友刚刚也疯了。”

等他们走场馆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了。

男人抱着吉他安静地站在舞台上：“今天呢，希望我唱的全歌词你们都能听得懂，我会努力唱得很清楚。接下来，带来一首《不能说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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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慕迟叹了气，伸手扶住她的腰：“祖宗，小心，别再掉下来了。”

外面照旧灯火通明，离场的必经之路上围满了各各样的小吃摊，将窄窄的路堵得不通。

她也有饿了，于是拉着许慕迟走过去，左看看右看看，最后买了两份手抓饼和北京特小吃驴

她忍不住转去抓许慕迟的手臂：“你快掐我一下，我该不会是在梦吧？”

周围有很多人还是不愿意走，又开始自发合唱，什么七里香，简单，双节，偌大的场馆里充斥着低低的回音。

上万人的场馆座无虚席，每个人都在疯狂挥舞着手里的荧光，时不时有人的荧光被甩去，在空中划一细细的抛线，然后砸到前排谁上，但是没人在意。

无论是怎样的他，她都会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上。

对她来说，周杰像是一张昂贵的海报，只能挂在墙上仰望欣赏。可是现在，他却从海报中走了来，就站在距离她不过几米远的舞台上，抱着吉他浅斟低唱。

四面八方的呼尖叫声像浪般汹涌袭来，她却还是清楚听见许慕迟带笑的声音。

“我可舍不得，要不你掐我一下？”

演唱会行到后半场的时候，所有人都坐不住了，通通站起来，还有很多人踩在椅上，又蹦又，保安来了一波又一波，也压不住观众的情。

颜晞反反复复听他的歌已经超过四年，目前为止几乎人生的每个重要节都是在他的歌声中度过的。

……

结束之后，场馆明亮的白炽灯重新亮起来，广播里传来机械甜的女声，提醒他们带好随品和座椅上的垃圾，从两侧通依次秩序离场。

这是他给她唱过的歌。

喊完觉得有，于是把自己的羽绒服脱下来挂在椅背上，然后继续跟着喊。

他笑起来的样，不笑时冷着脸的样，在乎她的样，不在乎她的样……

颜晞看不见舞台了，只好也跟着站起来，摇摇晃晃踩在椅上。

许慕迟有无奈，帮她把羽绒服拿起来，放到自己上。

你是我唯一想要的了解。

耳边刚好听到许慕迟的声音，不轻不重，也在跟着有一搭没一搭地哼唱：“手中的铅笔，在纸上来来回回，我用几行字形容你，是我的谁……”

颜晞这会儿嗓已经开始哑，有唱不动了，于是稍微停了停。

后的人没动静了，扶着她腰的手稍微用了力气，把她往上举了举。

意识好像不太清醒了，因为她真的试着掐了一下他的手臂，然后问：“疼吗？”

颜晞也有一怅然若失的觉。

对方忍不住笑声来，侧脸被舞台灯光照亮，得不可方：“疼。”

颜晞踮起脚尖，看着舞台上的那影，对于这首歌的歌词简直是烂熟于心，和周围的人一起跟唱：“我着大太，只想为你撑伞，你靠在我肩膀，呼怕遗忘；因为捞鱼的蠢游戏我们开始谈，多希望话题不断园游会永不打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