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睛仔细地盯着自己镊的位置，罩里糊糊的声音却没停下，“我小女儿最近怎么样了？有没有不开心啊？”

“……”

陆野一边跟她说话，一边已经开始磨牙齿表面了，“会有酸，你别想就没觉了。”

这怎么可能不去想啊！

孟芸走去，远远地就看到陆野带着笑和旁边的小护士在说话。

“轻”字他咬音很重，似乎是带了什么暗示。

起伏不定的心。

“去吧……别怕，如果还有问题的话，也能再多来看看我几次呀。”

孟芸真的非常想反驳他一顿，但是搜刮肚都找不到话怼回去。

不知为什么，她心底有奇怪的不舒服。

胡天海地地扯了半天，陆野已经飞快地补好了两颗牙，给她开了单去拍片。

孟芸听他这么说，整个人都快要张死了。

然后就让孟芸躺到治疗床上，拆了一副手，“一会儿全补完之后你再去拍一张全片，我看看还有别的问题没。”

这话虽然是开玩笑的，但是总觉得有那么乌鸦嘴的诅咒意味在。

陆野笑了起来，冲着旁边的小护士挑了挑眉，“你不是好奇我会追怎么样的女人吗？看见没？就这样的！”

“看来是没有，好的，周五我去看看她可以吗？”

就在孟芸寻找措辞的时候，陆野已经磨好了龋齿分，开始往牙齿上的里填充了。

孟芸一愣，听清他的意思之后，她的脸突然爆红起来，看起来都快要哭了，低声：“陆医生，你不要开玩笑了……”

孟芸对自己的牙齿非常不自信，生怕被他说中，睛里开始冒火，“陆野！你别再胡说了！”

语气里满满的都是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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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芸嘴微微地张着，不敢说话影响他的动作。

周三下午，孟芸如约再次去了医院。

“真的，没跟你开玩笑啊。”

而她却不知所措。

也是这样的大雨天，陆野的额上贴着稽的冰宝贴，一脸的笑意，撑着伞远远朝她走来。 [page]

孟芸甩了甩，把这不舒服的情绪甩了去，低着走到诊位前，轻声喊：“陆医生。”

陆野见着孟芸快要找地钻去了，也不开玩笑了，示意了一下那小护士，“我坐诊呢。”

她没再说话，拿着单气鼓鼓地离开了诊室，留下陆野默默地盯着她，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门。

陆野看她神就猜到她在想什么了，忍不住笑了起来，“所以我说让你在我这儿一起看了嘛，下次哪还有医生会兴哄你呀，大家都赶时间呢。也就只有我了，贴心又温柔……”

孟芸瞪了他一，“陆野！”

这次她没有迟到，陆野却因为前一个病人拖了太长时间，喊她号的时候已经晚了。

“啊呀，孟老师好像不怎么愿意让我去看……嗯没关系，那孟老师能代为赏光，代替我女儿来赴约吗？”

陆野一愣，扭过看着她，“下次还能碰到我下手这么‘轻’的医生吗？”

***

“……”

小护士依然上上下下把她打量了好一会儿，笑了一声，“陆医生，好呀！咱们院这么多好姑娘都看不上，居然往病人下手了，小心主任知骂死你哦！”

陆野“嗯哼”着应了一声。

“这次我得第一个啊……”

陆野虽然语气不正经，但说得确实没错，他确实是孟芸遇到过的、最好的牙医了，耐心又细致，减少了她不少的痛苦。

片刻之后，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躺了靠背的椅里，视线无意识地凝视着天板。

孟芸一听还要拍片，顿时就有些不乐意，“……我不想再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