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次没赢，还是一直都没赢过？”

两手握着，两三次都没有拧开。

她把他的异样归在回家的经历上。

许辉没回答，又隔了一会，白璐看见许辉转过，抬手招呼她。

“昨晚朋友来了？”

白璐站起，坐到他边。

许辉低着，两只手虚虚地握在一起。

这样的黑将安静无限放大。

她渐渐适应了黑暗，也看清了黑暗里静静坐着的许辉。

“没事。”许辉从沙发里坐起，人好像迷迷糊糊的。

白璐也低着，两人肩并肩坐着，像两个小学生。

白璐忽然不知要怎么开了。

电影放完了，画面停在最后的谢谢观赏上。

酒量差的人内酶不够，不能快速分解酒，是以味会比酒量好的人重很多。

他嗓哑得不像话，白璐从书包里拿一瓶，递给许辉。

“一直都没有。”许辉喃喃地说，“一次都没赢过……赢不了的……”

许辉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白璐静静听着，许辉自己一个人往下说。

“吃过了。”白璐问，“你呢。”

许辉的似乎更低了，“没有……”

白璐走过去，“怎么了。”

白璐简单收拾了一下后，坐到旁边的沙发上。

“是么……”

白璐拿过，“你昨天到底什么了。”拧开后重新递给他，许辉仰喝了几。

白璐听了许辉的话，轻轻嗯了一声，问：“吵赢了么。”

“嗯，我什么事你都知……”

“我使不上力，你帮我。”

白璐走一步，差被地上绊倒。她低看，地上横七竖八倒了一堆空酒瓶。

许辉什么都比平日慢半拍。

“我跟我爸说，我想离开家里。”许辉低声说，“我跟他借了钱，想自己去外面生活。”

“我也不知。”许辉顿了顿，语气不确定地说，“他今天早上给我打的电话，告诉我同意我的要求。那时候我迷迷糊糊的，他还给我骂了一通。”

白璐低声说：“笨。”

许辉弯着背，“……是笨的。”

“过来坐。”

“我前两天回家了。”许辉低声说。

“我跟家里又吵了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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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辉不说话。

白璐：“总不是你自己喝的。”

虽然很低，可白璐也听来，他的嗓哑了。

白璐弯腰把瓶都捡起来，放到一边，“你多少酒量我知。”

“没……”

酒味很重了。

“之前我跟阿河说过，他说我少爷命，在外面过不了。当时我否认了，可现在我真的有没底……我从

她看不清许辉的脸，可听声音，觉他有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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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璐：“去哪。”

许辉抬起双手，了脸，说：“你吃饭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