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代价付完，两人躺在同一被窝中合计了一下，发现一切都准备差不多了。

而在他们两人离开殿堂、形消失后，空中的金人形慢慢停滞。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路迎酒：“……别。”

“嘟——”

路迎酒说：“这也太跨行跨业了。”

就在婚礼的三天之前，团突然嗷呜嗷呜地趴在了路迎酒的上，似乎想和他说些什么。

刚回来路迎酒就见乐散落一地，七八糟的，和敬闲说：“你，们果然没有兴趣。”

两小时后，他们站在外殿。

整天空都是飞舞的人形，像是灵动的雀鸟。

萨克斯、大小提琴、钢琴和吉他。

“fa，sol，si——”

路迎酒抱起，听了一，突然扬眉：“嗯？你要请你的亲戚过来参加婚礼？”

整殿堂中都是音乐声，又因为这本来就是一大的封闭空，与音乐厅的构造相似，齐齐奏响时，加上金的、漫天遍地的人，竟然有几分恢弘浩。

从这意义上来讲，他们是同源的。

路迎酒又说：“以为你对天完全没呢。”

“唉，一意思。反正们的大婚一定要有排面。”

“do，re，mi——”

乐谱整整齐齐，在地上堆小山一样。收音机里放着音乐，旁边的电设备上着教学视频。

路迎酒过去，只见一金人形拿着圆号，正在奋力着，旁边有人形拿着乐谱，举在前。

琴键的声音响起，金人形飞舞着，似乎不明白发了什么事情。

手风琴、单簧、长号和架鼓。

路迎酒说：“这不单是见证，你这是让给们奏乐。”

但路迎酒对阵法行了改动，了很长时，终于让他和敬闲能够重返殿堂了。他们什么也不了，也去不了内殿，见不到天的那棵树，就只能在殿堂的外围一金人形。

“们不吃不喝，一天到晚闲发慌，可不是快吗？”敬闲笑说，“等到了婚礼的时候，说不定就听了。”他又凑近路迎酒，亲昵，“等们来了，这也算是天见证们的婚礼了。”

除了最开始吩咐的各事项，鬼准备了，乐队也准备了。

之后，路迎酒和敬闲都忙起来了，就没这事情。

就这样，足足过了半月他们才闲下来，重回这殿堂。

“反正们一天天在这里飞，闲着也是闲着。”敬闲说，“总要找兴趣的嘛，能不能学就缘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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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天被污染，被毁灭，其中一碎片便成为继任者——这也是为什么，当时们毕恭毕敬地迎接了路迎酒。

一金人形飞到了最中，拿着树枝成的指挥，像模像样地左右指挥。其他人形抬，手上拿了乐，鼓声、号声、钢琴声和笛声传来，闹闹地汇聚在一起。

们悬停于空中，带着几分奇，向地上成堆的乐。很久之后，终于有一人形下来，轻轻摁下了钢琴的黑白琴键——

错音极其多，节奏忽快忽慢，时不时传来锯床的声响。

随后越来越多的人形下来，靠近乐。

回不去了。

路迎酒临时接了急委托，白天抓鬼，晚上筹办婚礼；而敬闲也去征战了，晚上在边境扫平狂暴的厉鬼，白天筹办婚礼。

日一天天向前。

但路迎酒已经很惊奇了：“这学习速度也太快了吧！这才半月呢。”

路迎酒抱着学术的神，研究过们，最终到了结论：天的碎片成千上万，只不过有些碎片了飞禽走兽，了鸟虫鱼，了和他一样的普通人。而有些留在了殿堂里，就变成金的人形。

……就是不怎么听。

路迎酒有些狐疑。

而现在，敬闲试图让天的碎片学洋乐。

“是没有。”敬闲坦率说，“但喜这些人形的。再说了，就算是仇人，请仇人来参加婚礼不是更吗？要把有的仇人都找来——虽然只有几吧，其他被不小心杀完了……总之，要让他们媳妇有多。”

接着，又是各各样的声音。

整空断断续续响起了残破的音乐声。

话音刚落，嘹亮的一声响起。接着又是断断续续的号声。虽然不利，错音也很多，但竟然能听旋律。

这天晚上，他又付了一些上的代价，才让敬闲打消这可怕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