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是怕的，自然声声都是不敢了，都是后悔了。

到底被拉去了。

可惜。

好歹不是卖馆。

“你们应该知，我为什么要了你们。我孟家了两年的夫人，就被你们愚了两年。还是我与李氏说的话，之前我想过，所以我凡事能忍耐。可我不想过的时候，你们又算什么呢？昔日，踩着我得好，背后骂我傻。今日，你们可后悔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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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南归看原的事，是更清楚。要不是这群婢不忠心，她也不至于落得那步田地。从小到大边的被换了几遍，本没什么忠心的人了。

也是可能一年见不着几次，也很苦就是了。

理了四个大丫，下面的小丫都战战兢兢的，有的人什么都没过，自然也是怕被牵连。那些心虚的，早就抖的不成样了。

“这八个小丫就去随军吧。北地苦寒，就送去南边吧。”

军中不能有女，她们只能住在就近的城镇里。

几个人都吓得不轻，只是求饶，哪敢说什么多余的？

四个大丫大惊，哭着求着，谁也不愿意啊，那从此还是个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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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儿也不是之了。

所有人都已经跪下去了。

“还有你们。”雁南归扫过后的众人。

“四个大丫，都是长公主费心选来的。都是样貌众的好姑娘。也别浪费了你们的容貌，就卖去馆吧。告诉她们，要是有人肯为她们赎，也别拦着。那都是她们自己的福气。”

随军不是军，而是大衍朝一特有的规矩，犯错的侍女或者是有罪的官宦人家的女，制给军中将士们婚。只是，因为都要随军，故而久而久之，就叫随军了。

“你们要是有些骨气，就自尽吧。我替你们办后事。”雁南归淡淡的。

几个小丫又是怕，又是松气。

这群老油条显然不像是小丫，她们准备了一肚话要解释，要辩驳。

“是啊，你知错了，那又如何？你的错可太大了。明知那喜鹊要害我，却故意将院里的人支走。这只是一件，还有多少件？嗯？从在将军府开始，从你们来我跟前开始。你们是我的婢呢？还是长公主的婢呢？”

她们可能以后因为夫君有了功绩能，可远离故土，去了军士们驻扎的地方也不容易。

虽然四人容貌不差，可终究不是十来岁的小姑娘了，也不会被看重。

不过就算再苦，也总归是正常过日，不是如四个大丫那样。

雁南归置了近的，就剩下理铺或者是庄的人，还有她正院的几个事妈妈。

四人闻言，哭声都是一顿，却谁敢呢？能活着，谁愿意死呢？

她心里很清楚这些事，直接将两个妈妈叫人拉去打：“六十个板，活了就撵去。死了就丢去。”

要不是这几个婆，那一日也不会那么轻易叫一个通房带人来给她药。

可雁南归本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