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烂泥扶不上墙的玩意儿。

他觉得他已经到可以能的了，他终于可以放手离开了。”

郑凡一边说着一边笑了起来，

“我是不是应该再请个杂耍队伍，让他们在这里摆上几天场，庆贺庆贺？”

四娘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自家主上。

“他终于解脱了，是啊，终于解脱了。”

郑伯爷双手用力地了自己的脸，

有些哽咽；

“但我还是不舍得，真的不舍得，还是不舍得！”

他活得很苦，

他应该得到解脱；

但上，郑凡还是无法接受田无镜就这般离开人世的现实。

“主上，我们可以向前看。”

见主上情绪发得差不多了，四娘终于开：

“燕国欠王爷的，咱们代替天天给他要回来，王爷自己不能报的仇，咱们帮他报了；史书上，谁敢瞎描写，也得看看那些史官有没有这个胆。

我们，能的，还有很多。”

单纯的安，没用，你得提醒他，你还能去什么事。

有事，就没太多力去瞎想了。

郑伯爷了泪，

一气，

然后，

大声对着前方的火海吼：

“田无镜你这窝废，你这没息的东西！

妈的，

你去死吧，

死了好，

死了净，

死了这世上就净净的了，去死吧！！！！！！！”

吼完了，

舒坦不少，

唯一的遗憾是，

没用太多标志的脏话。

有时候，骂那脏话才更能方便宣情绪，但郑伯爷还是刻意收了，不是不敢，而是不愿意。

郑凡双手用力地抓了抓自己的发，

：

“四娘。”

“嗯，主上，您说。”

“老田死了。”

“是的，主上。”

“老田真的死了。”

“是的，主上。”

“老田他死了。”

“是。”

郑凡侧过脸，看着四娘，火光映照下，四娘的脸透着一抹红，而郑凡的脸上，也呈现一病态的违和。

四娘清楚，这是情绪剧烈波动的后遗症。

“好，真好，没人可以我们的了，我们可以大大方方地田，可以大大方方地保存实力，可以大大方方地拉人。

不用担心万一了什么格的事儿就有人骑着貔貅过来将我脑袋给摘走。

什么狗的大燕，

什么狗的大局，

以后，

谁他娘的都别再想让老去替他卖命！

因为，

唯一一个能够让老心甘情愿去卖命的人，他死了，他没啦！

以后，我就只为我自己而活，为自己开心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