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乔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

都不对。

对方很快回复：【不是湛哥叮嘱我多关照你嘛，我表妹卫亲自下厨，正好在学校附近就想着邀请你一起来尝尝。】

令云乔为难的还是沈湛那边…… [page]

那句话声音太小，沈湛没听清，直接把她的手推回去，“跟我客气什么，给你就给你了，乖啊，哥哥太困了先去补个眠。”

“会有人穿得了。”云乔嘀咕着，右脚轻轻地，小动作暴她心不在焉。

过去的记忆似乎并不是什么好事，网上查过之后她在姜思沅那边探过风，姜思沅一时没憋住把闻景修骂了个遍。

沈湛，这才看清她手里抱着那两在他衣柜挂了好几天的长裙。

手指编辑文字婉拒，即

沈湛生气的原因好像是她不肯承认他是哥哥，最直接的歉方式就是喊声哥。

她不是在无理取闹，她只是……只是……莫名的心烦意。

那些哄人的话还是等他睡醒再编吧。

云乔跟景衡的联系其实并不多，景衡每次见她倒是格外情，大约是因为沈湛的缘故。

“打扰你很抱歉，不过我的确有事。”云乔固执捧衣裙递到他面前，“这个还你。”

上午两节课过去，仍是一条短信没敢发。

删除。

“谁啊谁啊？”旁边立即有人附和。

“不喜就算了。”沈湛伸手取走她手中的衣裙，下微抬，“我收回，免得你在这揪着不放。”

她暗指那个来过沈湛家里的女朋友，那个跟她型差不多的女孩。

否则，一大早跑来扰人清梦，会让他忍不住想骂人。

至于他中所说的表妹卫，云乔没有印象，这顿饭请得奇奇怪怪。

果平时她一定不会这么无礼的行为连续敲门，可现在抱着裙仿佛手山芋，只想尽早还回去。

“梁景玉知吗？就是最近很红那个女明星。”赵音澜摆手机，“刚刚贴吧有人发图，不过照片很糊看不清脸，电视上看着漂亮的，不知真人长什么样。”

【沈湛，你生气了吗？】

那还用问吗？肯定是生气了。

她当时为什么要反驳啊，保持沉默不就好了，好后悔！可惜说的话没办法收回，只能想方设法补救。

被小祖宗闹了那么多次，面对云乔早就没脾气，听她到现在也不肯喊声哥哥，沈湛不怒反笑她脸，“小没良心的，哥哥对你这么好，给你买衣服，被你吵醒了都忍着没骂你，还不肯承认我份。”

梁景玉，名字略耳熟，云乔迅速在脑里过滤一遍，终于想起，她就是闻景修现任女友。

云乔一气，再度抬手。

她就是故意去还衣服的。

旁人中表面清风云淡的小仙女，内心近乎抓狂。

房门忽然被人从里面拉开，没睡醒的沈湛起床气爆发，满不耐与烦躁，“你最好有要事跟我说。”

正想着，她收到一条新信息，云乔喜开，却发现来自景衡：【乔妹，中午有空一起吃饭吗？】

他转就要走，云乔攥着裙纱，不假朝他背影思索反驳：“你不是我哥哥。”

正要回去补眠的沈湛停住脚步，重新回到她面前。

【对不起，今天早上不是故意打扰你休息的。】

这次沈湛算是彻底清醒过来。

她郁闷的趴在桌上，旁边的赵音澜突然拍桌，声音敲击着耳，“听说有大明星来我们学校取景拍戏哎。”

删除。

云乔敲字问：【怎么突然要吃饭？】

一个掌拍不响，所以她对梁景玉也没什么好印象，更何况她本人不追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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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湛，对不起……】

删除。

“送你的裙，还我什么，我又穿不了。”

察觉到女孩别扭的小心思，沈湛收回手，嘴角的弧度随之敛起，底多了几分清明，“算了，不是就不是吧。”

被过的脸颊在升温，云乔挥开那只不安分的手，别开脸，“就不是。”

归还裙非但没让她松气，反而更不开心。

去学校的路上，云乔总忍不住回想沈湛当时的表情，到教室时距离上课还有十几分钟，云乔握着手机反复打字又删除。

生生的歉一诚意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