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爷昨夜没回来？”柳枝震惊了：“小，是不是您又气姑爷啦？大过年的，忍一忍。”

檀悠悠憨憨的笑：“嬷嬷，我将来息了，一定孝敬您！”

孟嬷嬷并未把这许诺放在心上，却是觉着檀悠悠比她之前教过的那些贵女、贵妇更坦诚可。

檀悠悠笑了起来。

“……”孟嬷嬷听来了，最后一句才是关键，于是抿着嘴笑：“少放心，老一定倾相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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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里。”裴穿整齐地从外大步走来，沉声：“我给你请了梳娘，你今天的发型妆容，让她们帮你料理。”

既然要赌，那就赌一把大的。

应对，谁和谁之间不对付，谁和谁关系密切。偶尔说得兴了，也能风趣一把，调侃一二。

檀悠悠叫屈：“什么叫我又气姑爷了，我是哪人吗？我对夫君真的是着怕化，捧着怕飞，恨不得随时随地长相厮守……”

这么隆重，檀悠悠一下张起来。

“小……”柳枝害羞地捧着脸扭啊扭，“您怎么和人家说这个……”

孟嬷嬷对裴也算知知底，听檀悠悠这么说，真的上了心：“这件事少有和公商量过吗？”

檀悠悠更是个不甘寂寞的，有意无意逗着她讲，再捧一捧臭脚，当一当狗，还主动卖裴某人：“夫君什么都好，就是稍微板正了些，又凶，容易把小孩吓呆，我的字写得还好，或许可以教安宝写字呢。有我哄着安宝，安宝一定能长得很好！”

送走孟嬷嬷，她也不裴会不会闯来，会不会再指责她不知羞，照例了一整动作，直到气吁吁、汗如雨下才停下。

盥洗完毕也不等裴某人，直接灯睡觉，而且是秒睡。清早自动醒来，裴并不在边，枕被褥都是整整齐齐，床铺也是凉的，心中很是怀疑裴某人没回来，就叫柳枝来问：“夫君昨夜是在哪里歇的？”

啧！真的是在自己边待久了，这丫也变戏了。檀悠悠鄙夷地赶柳枝走：“看看姑爷哪里去了。”

孟嬷嬷认真地：“少，老的是，要么不，了就一定要好！只要您肯学，老就尽力地教。我等着您人地，等着您帮忙把安宝教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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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表面尊敬，其实始终把她当作仆，需要时捧着，不需要时就可以假装没看见，比如说王瑟。

她们的许诺也和檀悠悠的不一样，通常是许以宅、钱财。但其实这些她都不缺，她缺的是整个家族改变命运的机会。所以当裴许诺教安宝读书时，虽然知其中会有风险，她还是来了。

檀悠悠理所当然地：“他肯定同意呀！夫君这个人吧，最为光明磊落，既然答应收安宝为徒，那肯定是倾相授。能让安宝变得更好，他一定很乐意！这一，就和嬷嬷教授我本领的心情是一样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