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悠悠指指自己的咙，表示自己还不了声，再恭敬地把王瑟送到门，看她登车离去。

氏赶打圆场：“当然不是了，皇妃来探病，那真是天大的福气和荣耀。小姑是直，她是把您当成至亲，向您诉苦呢。”

王瑟就站起来，略带苦涩地冲着檀悠悠等人一笑，：“悠悠你安心养着，有什么需要只使人来与我说。但凡我和殿下能到的，一定不会推辞。”

“皇妃，时辰差不多啦。”一个嬷嬷貌似恭敬，实则地提醒：“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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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态，罗衣就在一旁轻言细语地：“我们皇妃为大学士守着孝，又有了，寻常不门，也不过问外的事。小皇孙有些调，皇妃吃不下东西，孝期又不能吃荤腥，时常都要卧床养胎……

杨慕云心虚地看一檀悠悠，哼哧着：“我那时候不懂事。”

檀悠悠眯着睛，冷笑再冷笑，这对夫妇真是臭不要脸，难怪凑成了一对，果然绝。

王瑟注意到了，不但不收手，反而更加亲近地检查她的睛：“这睛也该看一看，怎么就成了这样。”

王瑟见檀悠悠不声，便担心地伸手去探她的额，柔声：“这是被惊吓着了，还没缓过来？我求殿下给你请个御医吧？”

杨慕云是心非地：“就是这样的。皇妃千万别和我计较。”

王瑟脸微变，撑着：“表妹这是怪我打扰了悠悠吗？”

王瑟的手又冷又，檀悠悠觉着仿佛是那条被她打死的毒蛇，在她额上爬过去一样的，于是嫌弃地打了个冷战。

“我怎么会计较呢，你是我的妹妹啊……”王瑟的声音越来越小，神也越来越落寞，呆呆地坐着不动了。

王瑟微微一笑，握了杨慕云的手温柔地：“怎么会呢？我没有妹，打小和你最亲近。你小时候总喜跟在我后跑跑，吃了什么得了什么，兴不兴都要告诉我，夜里也总缠着想和我一起住，觉着我是世上最好的姑娘，谁也比不上我。我一直都记着的。”

王瑟脸微微一变，随即很快恢复正常，用开玩笑的语气说：“表妹是说和我亲近错了啊？”

昨天才听殿下说起这件事，皇妃立刻请求殿下帮忙。殿下说早就把这事儿禀告给陛下了，也据理力争的，陛下一定会秉公理，他也一直都有看顾裴公，定不会让裴公吃亏。皇妃这才踏实了些，思来想去还是不放心您，这便又求了殿下，让她来看您。”

杨慕云：“不是这个意思啦，我是说，我其实很不讨喜，蛮霸不懂事，只顾自己喜不别人的想法，给皇妃添了许多麻烦。还好您不计较。”

杨慕云看不过，说：“不敢有劳皇妃，寿王府送来的大夫和才刚走的神婆都说了，静养几日就好了。今天来探望的人太多，这迎来送往的，也不好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