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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刚好也在抬看她，二人目光相碰，都笑了，甜的。

衣裳裙短了，立刻就能知自己长了啊。”

檀如慧瘦了许多，肤惨白惨白的，穿了一淡粉、五成新的旧衣，上着两枝小银钗，挂两颗小珍珠耳坠，怯生生地行了个礼：“五妹。”

正说着，檀至文也从后面赶了上来，很是情地和檀悠悠打招呼：“五妹，你们这一向都好？”

“太太，我可想你们了！”檀悠悠赶上前，先扶周氏下来才朝梅姨娘伸手，傻傻地笑：“姨娘，你想我不？”

“五妹夫。”檀至文长得瘦瘦，竹竿似的，肤和檀如慧一样是冷白。可能是因为遇到的一系列事情，又独自在庄里守着檀如慧生活，神和表情看起来很是疏离冷淡，气质和檀至锦、檀至清兄弟俩的开朗完全不同。

檀如意：“四妹诚心改过了。太太说京城繁华、能够长很多见识，有些人一辈都来不了京城。既然有这个机会，就带着大家一起来走动、走动，长长见识。除了小的四弟、五弟没来，三哥也来了的。”

檀如玉看得清楚，刮着脸羞檀悠悠：“五真不害臊，当着我们的面也和夫这样眉来去的。”

檀悠悠扶她去长亭里歇气吃东西，小声嘀咕：“关他什么事？我上的是我自己吃来的。”

“回三哥的话，我们都很好。路上辛苦。”檀悠悠向来不敢轻视檀至文，很认真地给他见了礼，又叫裴：“夫君，这是我三哥。”

“四一路辛苦。”檀悠悠还了礼，悄悄给檀如意、檀如玉使，表示周氏为何会把檀如慧带来京城。当初把人送到庄里时是说过的，不改邪归正、诚心悔过，就不能放来。

“老夫老妻怕什么！”檀悠悠理直气壮，突然看到后来慢吞吞走过来的檀如慧，笑容便顿了一顿，她不知这歹毒姑娘居然也来了。

“三舅兄。”裴微笑着，一丝不苟地给檀至文见礼。

再看看穿着旧衣裙的檀如玉和檀如意，檀悠悠心里突然充满了满足和甜，便回过去看裴，老实讲，坑坑待她真的很好。

梅姨娘扶着檀悠悠的手下了车，抿着温柔地笑着，上上下下打量她，半晌方：“了，胖了，脸上也有血，姑爷把你养得不错。”

檀悠悠没好意思说实情——她跟着裴京以后，穿的衣裙都是新的，每季都在换，随时新的，目前为止还没穿过旧衣，因此并没有注意到衣裙短了小了这个问题。

之前的家书里也没提过这个事，所以她是不知。估摸着被周家丢的书信里可能讲过，但那信也没到她手里。

当初为了她和裴的婚事，檀如慧放任毒蛇咬她，还了人偶试图诅咒她。檀至清亲自押着人去庄里“养病”，此后一直看着檀如慧，即便她成亲也没面。所以还得给这二人介绍一下。

说话间，车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