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至文慎重地：“只是怀疑，你四抵死不认。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糊过去，得想法清楚。”

檀如慧抓起瓷枕朝窗砸去，咬牙切齿地：“！”

檀至文静默片刻，悄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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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程，你们兄妹俩，我一个不饶！”

自己只是不甘心，想要过好日而已，难这也有错？又不是她主动勾引福王世的……

檀至文低行礼，默默退下。

檀悠悠正在啃卤脚，随手递了两只脚过去：“夫君被寿王府请过去了，说是有什么书籍需要整理，让他帮忙看着些。”

比如檀悠悠，都是庶，梅姨娘却是良妾，受敬重，她自己也仗着装憨装傻，哄得大家都喜她……

比如檀如玉，也是庶，崔姨娘虽非良妾，却也不是家伎。

檀至文将卤脚放到碟里，低声：“我把你四关起来了。”

檀至文亲自找的她，先就问裴的去向。

比如说檀如意，生来就是嫡女。

檀悠悠收到消息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檀悠悠叼着脚睁大睛，同时还很张：“为什么呢？没啥大事吧？”

“你好好想想自己的所作所为该不该。我错在对你太过心，以为尽力给你好的，你就能知足收敛，是我错了……”檀至文隔着窗在外轻声说：“我不会再相信你了，我不能让你害了我们……”

“三哥有什么好办法？”檀悠悠实在想不明白，福王世这件事的目的是什么，总不能真是一见钟情什么的吧。或许该和裴商量商量。

檀如慧一扑倒在床上，哭得天昏地暗，她是生了这条命的，就是没生着这福气，老天何其不公！

檀悠悠琢磨许久，并没有立即答应：“我先想想……三哥打算怎么安排四？之前你托我帮着寻人……”

可是，这世上怎么就有人运气那么好呢？

“啥？”檀悠悠差没吐来，福王世竟然是这人！她只知檀如慧在坏事，却怎么也没想到那个人竟然是福王世啊！再联想到福王妃的态度，又不能不信。

檀至文：“太太给她验过，没事。我们都猜是福王世，但她不认。”

“不必了。”檀至文很脆地：“你们找的都不合她的心意，让我来替她找。这几天她都不会过来学规矩，若是有人问起，就说她昨日赴宴了风寒。”

檀如慧呆呆地坐在房中，一任檀至文用大锁将门牢牢锁住。青少女，再有多少心机，到底经过的事儿也不多，亲哥那几句“家伎，自甘下贱”的话地刺痛了她。

檀至文：“我仔细想了又想，觉着可能由你面试探比较好。这件事暂时不能让五妹夫知，他自来极重规矩，我怕他因此轻看我们家。二来，也怕他和福王世撕破脸，毕竟没有真凭实据。撕扯开来大家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