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呃了一声说：“每个人的合适频率都不一样，只能一边尝试一边调整，觉得小了就加大涟漪，觉得大了就减少波动。”

“这个当然。”杰克偷偷看了四周，“不过我也是半桶，你问我，我未必会。”

“我是在温习，其实我发现自己对心火的位置太模糊了，希望能够更加清晰应它的存在。”方鹿一脸严肃说：“你不要想太多，只需要告诉我如何才能到。”

“特，你为什么要从学起？”杰克用无法理解的语气说：“我们可是了三年时间，才学到了同步燃这一步，你居然又要从学起？”

“杰克，我有不懂的可以问你吗？”方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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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书中所教，方鹿控这特殊灵灯，使得清起一圈圈细微的涟漪。

半桶也比我多了……方鹿笑：“没事，你不会就当我们互相探讨了，对了，你知心灯涟漪法……”

方鹿从笔记知老欧文情古怪，从来不会与两位学徒一起吃饭，因此晚饭只有方鹿与杰克一起吃。

方鹿自己练习，老欧文并没有言询问，而是直到晚上六才让方鹿与杰克停下来休息。

这是心灯涟漪法，心起涟漪，慢慢应心火的存在。

一天过去，方鹿到十分疲惫，但依然没有应到心火的存在。

方鹿也不敢说自己连心火都没有应的初级状态，只能憋着自己练。

杰克现在学习的是同步燃两盏灵灯，看起来他似乎是成功了，但还是不够稳定，没有持多久就熄灭了。

昨夜杰克安特，就是因为特的学业不太顺利。

“如何才算合适的频率？”方鹿忙问，这么重要的知识书里居然没记载。

方鹿把自己今天的疑惑说了来。

当然杰克的度还是要比之前的特要快。

“合适的频率才最可能能知到心火的存在。”

说是容易，但起来并不容易。

“好吧。”杰克说：“希望你能赶追上来。”

特如何是特的事，方鹿更关心的是自己，他把那盏灵灯放盆里的清中，心念一动，就燃了灵灯。

杰克认真想了想说：“心灯涟漪法的难在于涟漪的波动，波动太小，那可能就会在涟漪消失前也无法及心火的位置，波动太大，扩散太快能就算及心火，也无法准确将其定位。”

给一本书学习没有讲解，那是因为这些是特早已学习过的了，但对方鹿来说，这无异是提升了难度，他也无法说什么，只能专心学习。

三年时间……方鹿沉默了一下说：“之前有基础，从学起只不过是为了扎实基础，并不是真需要浪费这么多时间，老师说的对，我基础太差了，只能从再来一次。”

他闭上了睛，默默回想灵灯在中起的一圈圈涟漪情形。

想成为灵灯师，第一步是应到‘心火’的存在，要是连‘心火’都无法应到，那谈何一分为二、同步燃两盏灵灯。

“你不是早已应心火的存在吗？”杰克愣了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