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标本的棱角过脸颊，凉凉的。

前最后一丝微光消失殆尽。

眶有酸，她在黑暗中用手背了睛。

在这时，她觉到两边标本背面的好像有所不同，里闪过一丝疑惑。

江聆瞳孔颤了颤，垂下睫：“……知了。”

楼的声控灯暗下来。

她看向谢寻星，发现男人已然背过，捂着笑了起来。

就像拼图缺失的那一块终于被补齐，那些八年前留下的遗憾，终于化作了圆满。

蓦地觉得自己这样的反应似乎有傻，她抚了抚，两兀自弯了起来。

江聆讷讷地将自己的手给他，掌心温度相接时，她隐约觉到，自己心里的某一地方，有情绪满得快要溢来。

黑暗中微光闪烁，这条路仿佛漫长得没有尽。

要不是有对比，再过八年，她也未必能发现这个细节。

她放下开灯的手，缓慢地垂在侧。

“可是提前告诉你，就不是惊喜了。”

一步一步像是踩在云里。

虽然已经过去了八年，但那个标本被她一直保存得很好，半灰尘也没落上，和新的一样。

“……”

“怕被你发现，”谢寻星低笑着解释，“总觉，我在你面前，本没有办法藏住秘密。”

手足无措地攥手里的标本，她眶又红了红。

“还是被你发现了，”谢寻星说话带些气音，笑得肩膀微微颤抖，“我本来

江聆手指碰上吊灯的开关，小心地开。

江聆重重，拿起两块标本，准备放回屉。

谢寻星温柔地牵起她，“走吧。”

江聆忽然不知，自己此时该说些什么。

下一秒，江聆睁睁看见，侧一串串小灯渐次往前亮起。

她慢吞吞地踏门，正准备开灯。

灯光亮起，柔和的光线充盈整个空间。

“下午，”谢寻星简短地答，“找许昕意借的钥匙。”

是当年谢寻星的字迹，一笔一划落得极为认真。

倏然间，温的气息落在颈侧：“先别开灯。”

“生日快乐，”谢寻星松开牵住她的手，“错过你的生日那么多年，总该找个机会都补回来。”

拿卡纸，纸上的一句话赫然映中——

“即使生命只剩一天，我也会用仅有的那一天，努力向你再靠近一。”

江聆调整好呼，颤着声问谢寻星：“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谢寻星侧，与她额相抵。

骨节分明的大手覆盖在了她的手背上。

江聆撑着桌盯了许久，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

她没有先过去拆礼，而是停在桌前，从屉最，翻了尘封已久的另一个陨石标本。

地面上被一簇簇小铺满，上面叠放着几个颜各异的致包装盒。

十七岁的礼，和迟到许久的，十八岁的礼。

“喜吗？”谢寻星这时轻声问。

“……”

如星河般排布，一路蔓延至她的房间。

她将两块标本放在一起，两小块的形状奇异的刚好能拼成一个心。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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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至卧室门前，谢寻星替江聆开门，温声提醒：“现在可以开灯了。”

江聆手指蜷了蜷，小声控诉：“你刚才对我的反应好冷淡。” [page]

翻过面来，她才发现，八年前的标本背面，似乎夹着一张卡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