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里折腾了半响，最终以阮陌北的全面溃败为结局。纵然被贺松明化过，人类的躯也远不如人鱼。

最后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些许颤抖，意识到小状态不对劲，贺松明赶忙松开手，向后退了一些。

阮陌北收敛力，一手轻轻推着贺松明肩，另一只手抚摸着对方脸颊。他说话时腔和腹腔都会震动，贺松明贴在他上，受的一清二楚。

不对劲。

人鱼不懂这到底是为什么，它双臂撑着岸边，看着阮陌北踉踉跄跄地向另一座小岛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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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阮陌北的内心清楚知，现在的这些想法，只不过是他自欺欺人罢了。

压迫在某的力终于离开，阮陌北用力抓着岸边的草，稳住形，还好海掩盖了所有的尴尬。

对方的碰让他尴尬，让他躁动，却引不起他的分毫厌恶。

真难伺候啊。

星灵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在它的《人类饲养指南》中记下了新的一条。

好像还真是他的过错。

“求你。”

他竟然对一只人鱼有反应，或者说，他居然对贺松明有反应。

现在贺松明和他能方面悬殊，贸然反抗，吃亏的只会是他自——唔！

在经历了几个小世界，以不同的份相后，他对贺松明的心思已然不再单纯。

明明在不久之前，他还信两人之间是纯洁无比的好兄弟关系。

他怎么了？

阮陌北猛然蜷起，在意识到他放弃抵抗后，贺松明终于松开了他的耳朵，直接转下，将脸埋在了他柔的肚上。

都怪贺松明，要不是在那个梦里偷偷亲了自己的手，他又怎么会想这些七八糟的？

这个时候阮陌北已经彻底忘记了，尾是贺松明的一个带。

人鱼抬起来看他，从阮陌北的发梢滴落，砸在贺松明脸颊灿金的纹上，又顺着他的肩颈落海面。

——人类有许多小心思，大多数时候不愿意和主人分享，让他说清楚心中的真正想法是件非常困难的事，并且越是压迫，他就越不想说来。

阮陌北放弃了挣扎，任凭贺松明愤的一轻咬在自己颈侧。

……太糟糕了，怎么会变成这样？

亲密得就像是……就像是在.尾。

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类似的事情了，可阮陌北已经被撩拨了半天，他因长期休眠受损沉寂的已经恢复，之前就算再怎么看香艳**的文字都无动于衷，现在……阮陌北清楚觉到下自己被鱼尾重重压住的地方开始要有反应。

在事情变得更加糟糕之前，他顺从地向贺松明低下了，抓住对方生有鳞片的手腕，低声下气地：“对不起，下次不敢了。”

他闭上睛，无法抑制住.息的频率，睫被溅起的海打，从脸颊到脖全都泛着绯，一呼一间尽是人鱼上属于海洋的味。

阮陌北认真思索事情是如何一步步发展到如此境地的：他在中活动了太长时间，手指起皱，贺松明见状，把他的手指嘴里，他不愿意，提抗议，耳朵红了，贺松明又过来摸他的耳朵，他抗拒对方的碰，又一次拒绝，然后……然后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

阮陌北在挣扎过程中，不可避免蹭到贺松明的鱼尾，贺松明用尾将他牢牢压住，末尾的鱼鳍却奇怪地勾起。

贺松明看不到他的脸，但能辨认阮陌北及背上的肌绷，以及从发梢中的耳廓通红。

他连带爬地上了岸，背对着贺松明，：“我要在这附近找一下飞船坠落的地，稍微等我一会儿，可以吗？”

断磨蹭，似乎都能受到对方动脉的搏动。

人鱼狐疑地皱起眉，不明白刚才还奋勇反抗的小，怎么突然变了脸。

阮陌北一直走到第十七个岛屿，上的反应才慢慢消退。

阮陌北气，在心中告诫自己，下次绝对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

他的脸还是很，没办法，实在太尴尬了。

在那双金黄的眸中，阮陌北清晰看到了自己的模样，脸颊通红，呼急促，眉峰蹙着，像是正在忍受某难以言说的快.。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