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小孩。

没人教？

但没关系。

而六岁的沈瑶能画成这样，已经算得上是天赋异禀了。

叶老先生渐渐怀疑人生了起来。

“人家自学成才不行么？”

霍尧摇，面无表情：“不会。”

可这丫才多大？

他也并非输不起的人。

在一群人各怀心思的情况下，小姑娘咬了咬角想着平日里爷爷拿笔的姿势，指与拇指住，中指缠绕过去，一同牢牢握住手中的笔。

“……”叶老到嘴的嘲讽话顷刻之间咽了下去。

她端的倒是有模有样，

他微微蹙眉。

叶老爷脸变得不由一阵青一阵白。

沈初尘压低声音问：“那小不还真会丹青？”

只听叶老抚了抚胡须，笑：“现在的孩小小年纪不知天地厚。”

男人若有所思打量着叶老爷，心想。

叶老爷脸难看了几分。

怎么可能。

不过……

他这半辈都在商场上和一群老狐狸尔虞我诈了。

他讽刺，“你别是跟刚才那小孩一样，连笔怎么握都不知吧。”

这老要真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欺负那小家伙，自己不介意让他知什么叫社会主义的一顿毒打。

霍老先生也注意到了小姑娘的动静，看着她那标准的拿笔姿势，顿时忍不住喜滋滋的低调炫耀：“不不不，我可不会这东西。”

他妈才五岁！！

小家伙仰着小脸，猫瞳瞪圆，小声哼了一下直接坐下。

“丹青这个莫说是你，就连老夫也是十岁才接到的。”

在意识到这丫可能接丹青的时间真的久时，他就知自己刚才的话可能要被打脸了。

小家伙因为实在是太气愤了，导致就算是画丹青也无法静下心来。

小家伙眉垂了下来，腰板直，坐姿拿笔的模样格外标准。

被两个大佬纷纷惦记着的叶老先生不由打了个嚏。

只是旁边的人却格外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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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谁惦记着自己。

……

女孩指尖落笔时不同于初学者的发抖和断断续续，她每一笔都极为畅，像是已经在脑海中演练了千万遍般，动作端正，下笔一气呵成。

一个五岁的娃娃竟然敢这么狂言叶老不怒才怪。

角勾了勾要笑不笑的看着叶老爷，一双邃的黑眸掠过抹冷意。 [page]

怎么可能有这个功夫学丹青。

那鼓着腮帮的模样跟个小河豚似的。

小姑娘那堪称狂妄的语气，饶是见惯大风大浪的沈初尘也不由愣了一愣。

他微微错愕，忍不住问：

她刚才拿笔的姿势，没个一两年练不来。

这老东西要真敢嘲讽他女儿，自己会让他知什么叫人心险恶。

于是乎叶老先生也顾不得挑刺了，盘坐下开始用那好奇的神上上下下打量着叶桑。

沈初尘闻言挑了挑眉，倒也不失望，毕竟他也不指望这小不会些什么。

霍老爷笑得格外得意，“我家桑桑平生不声不响，谁告诉你她没学过了？”

“你们教过她怎么拿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