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我没有你们想的这么优秀，我也是个人。”

*

小姑娘慢吞吞扑过去抱住她，甜甜的小音却是前所未有的绵，她低低不解：“可是，你一都不开心啊。”

但这节目总不可能说撤就撤。

她眶还是泛着红，垂眸看着小家伙幼稚帮自己手指的举动，沈瑶眉梢不由弯了弯，心底柔的那分被彻底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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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绵绵一团，茸茸的脑袋扎在怀里，抱着跟团小太一样格外治愈。

这孩，是练了多久？

可没人问过她，过得到底开不开心。

“别了，没用。”

刘老师微微倒了冷气。

半响，沈瑶指尖微微动了动，钻心的疼痛让她泪珠倏地落，下颚搁置在她肩，竟是轻轻哭着笑了起来。

她不想长大，也注定成为不了母亲期待的样。

沈瑶轻声说完，角弯了弯垂着淡淡地眉，带着小家伙走了去。

她明白，现在需要的只是一个抱抱。

沈瑶这情况肯定是不能上台了。

叶桑看着沈瑶红的指尖，她微微撅起小嘴，凑了过去格外孩气的了一下，“不疼，桑桑给你。”

小姑娘微微启，声线是前所未有的平和柔：

她从小就被勒令，要乖，要长大，还要不负众望。

“你这才六岁……”她喃喃自语，“不至于这么拼命吧。”

叶桑呆竖了起来，幼圆的猫瞳清亮，“受伤了。”

早在班里翘首以盼的老师终于看到两人回来了，她长长松了气，连忙追问：“怎么样了？去这么久才回来，是初什么事情了么？”

“我母亲说过，现在学习的这些，是为了我以后的未来铺路。”

当务之急还是得找个能替沈瑶位置的人。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小孩在没有学会长大的情况下，要先学会不负众望。

她微微一僵，看着怀里小团，动了动，竟说不任何反驳的话。

她急急忙忙上前查看，发现小姑娘那双纤细白的指尖带着红痕，严重的甚至渗血丝。

至于沈姗姗嘴里的未来，无非就是嫁豪门。

“……”沈瑶被猝不及防扑了一下。

叶桑猫瞳明亮。

可以说，她从一生自己的未来便没得选。

“可是……”叶桑小脑袋歪了歪，伸白的手指，轻轻牵住对方衣角，见沈瑶没有推开自己，她大着胆凑了过去。

刘老师微微一惊，“受伤了？”

果不其然，在过了几分钟以后，沈瑶了泪，轻笑了一声，沉闷的情绪倒是比之前好了太多了。

对于母亲，沈瑶能到的只有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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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自顾自地乎乎了好几下，然后晃了晃小脑袋，乖巧被沈瑶抱着没有任何举动。

——可是，你一都不开心啊

“……”

也不知叶桑的话是动了沈瑶记忆里的哪弦，小姑娘怔然地看向怀里的叶桑，漆黑的瞳仁微微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