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我，其实我还愿意跟着他的。”

但不一样。

他不可能永远活在沈初尘的庇护下，而且这个男人也从没把他放心上过。

他只能自己去抢，去争。

这是沈初尘在他很小的时候便讲过的。

叶桑懵懂眨了眨，听得有些愣。

她爸爸……？

女孩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一，她声音有些，“他从没让我接过商场上的事情。”

所以，沈初尘是打算培养他的吧。

叶桑不确定地想着。

男人懒懒“嗯？”了一声，对上她茫然的目光，轻声一笑半歪着往沙发上靠，“他当然不会让你接。”

“我知，他打算让我接手他的公司和势力，但在此之前他又不确定他有没有这个能力，所以我在抢在争在往上爬。为的就是让他看到，我没他想象的这么差。”

叶桑眨眨，不能理解。

男人角弯了弯，解释，“黑白两通吃的沈家，换你，早就被这群老东西啃的骨都不剩了。沈初尘当然不会让你面对那些豺狼虎豹。”

“他把为数不多的温柔给了你。”

段靳衍述着，语气一直很平淡。

叶桑不知该说什么。

或者，这个时候她需要的只是安静听他讲。

“而霍宸瑜想要的权势，从一生就有，我不一样。我得靠自己从他们手里夺。”他看向叶桑，声音懒懒，“在商场上，他们那些人都喜拿我和你哥哥比。”

“比不过他，比不过他有你们的偏。”

他就算在酒局上喝吐血，也抵不过他们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而已。

商场上为的不过是利益两个字而已。

段靳衍就宛如那野草，没人给他光和雨，孤零零的二十年里，他靠的只有自己。

而沈初尘在这十几年的时间里，只教会了他生杀予夺和生存之。

他转看着她，用着平静的语气，，“他们说的没错，你哥哥确实比我要厉害。”

男人肤苍白的过分，瑞凤着笑，在柔和的灯光下脆弱的仿佛轻轻一就会消散般。

叶桑听的呆呆愣愣，大概是没料到，段靳衍这人，竟然会害怕，或者说，竟然会这么不自信。

少女不经意对上他漂亮的眸，略微动了一下，脑不太清楚，只是本能跟着反驳了句：

“才不是。”

叶桑捂着脑袋，有些疼，用他刚才的话来反驳他，“你刚才不是说了吗，你没我爸爸想象中的这么差。”

她顿了顿，低嘟着嘴呼呼了一下，脑袋疼的要命，少女仰着小脸，想了想，板着小脸认真告诉他，“段靳衍。”

小姑娘前所未有的认真，让男人怔了几秒，懒懒笑着嗯了一声，答应着。

叶桑不满极了，她现在很不舒服，她不喜这个样的他。

不该是这样的。

她心底隐隐有声音这样反驳着。

“段靳衍！”叶桑鼓着脸，憋着一气，她告诉他：“你以前是个很厉害很厉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