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说得对，四公主若是回去与皇上好好认个错，还可以好好的四公主。”

萧尚言朝着瑾太妃磕了三个，“求太妃带素菡回，如果可以，仍旧让她回四公主。至于我——”

他顿了顿，看向秦素菡：“我在哪里都是一样。四公主为我付够多了，我不能再只为自己着想。只要四公主能够过以前的生活，哪怕我隐姓埋名在不夜都呆一辈，一辈见不得光，我也心甘情愿。”

瑾太妃有些动容，秦素菡已然动得快要哭来。

她连忙去扶萧尚言，“尚言哥，你起来，起来说话。”

萧尚言没起，抬手替秦素菡去泪，“四公主，我就在那座府邸等你。你以后想见我，随时来找我。若是你还想和我成亲，我......自然喜。”

秦素菡愣住了，她没想到萧尚言可以为她牺牲到这个地步。

诚然，亡命天涯与锦衣玉，她自然乐意选后者。

可是她为了萧尚言，甘愿放弃公主的份，甘愿跟着萧尚言过苦日，从来没有对萧尚言要求什么。

却不意萧尚言为了她，竟然甘愿冒着生命危险留在不夜都，竟然愿意隐姓埋名一辈。

秦素菡动得睛都红了。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为不引人注意，瑾太妃在提前打好相关关系后，决定带着化妆成侍女的秦素菡悄悄回，亲自去见大秦皇帝秦世定。

至于该怎么说才能让秦世定既能原谅秦素菡，又能不怀疑萧尚言就在不夜都，个中说辞自然提前都已商议好。

回那日，秦素菡因着凉冒，嗓咳嗽得近乎嘶哑。

瑾太妃很是心疼，“嗓疼便别说话，安静跟在母妃边，一切有母妃。”

秦素菡果然一路都不曾多说什么。

瑾太妃领着秦素菡大秦皇帝的御书房时。

秦世定颇有些意外：“太妃怎么突然回了？”

瑾太妃跪倒在地，“皇上，我有要事禀告。”

秦世定心下疑惑。

然而瑾太妃向来居于云居寺修佛，不理世事，情最是沉静安稳，此刻突然来说有要事禀告，那定是非常重要的事了。

秦世定挥手示意侍卫和服侍之人都退下，“太妃有何事，说吧。”

“皇上，素菡那个不孝孩，她回来了......”

瑾太妃泪回，看向侍女装扮的秦素菡：“素菡，还不跪下，跟你皇兄认错？”

秦世定神情一震，目光狐疑地盯着跪在地上始终垂着的侍女：“她是素菡？”

瑾太妃：“是，素菡这孩在外面受了不知多少苦，而今知她错了，她......特意来跟皇上请罪，不皇上如何罚她，她都愿意接受，只求皇上能允她留在国都......”

秦世定顿时气不打一来，蹭地就站起，冲到了秦素菡的前。

他一脸愤然：“你还知回来？你里还有大秦，还有我这个皇帝吗？你放走萧尚言你惹了多少事，你差就毁了整个大秦国，你还有脸——”

他话未说完，秦素菡一扬手，一异香袭来。

秦世定睛瞪得大大的，满都是震惊与不可思议。

“你，你——”他一句话都未能说得来，就这么倒了下去。

瑾太妃吓得魂飞天外，哆嗦着：“素，素菡，你，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秦素菡却没说话，扯一笑，“瑾太妃不用担心，皇上没死。”

瑾太妃如死灰抖，“你，你不是素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