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难以解释，为何童诚在小城遇到敌军突袭，要带着秦落羽往南逃。

南边当时明明是大秦的属地，童诚不可能不知。

卫无忌更难以解释，童诚疯疯癫癫说的话，为何每一句都与秦落羽有关，秦落羽的凤羽玉坠，又为何会现在童诚上。

卫无忌：“娘娘既已回来，可曾提过童诚之事？”

陵君行脸顿时沉了下去。

卫无忌自知失言，立刻噤声。

帝后之间的事，他还是少掺和为妙。

他心，之前娘娘跟着薛玉衡远避西蜀是因为容貌的缘故，这一次，难不成是因为那孩没了，抑或当日扔下皇上转去找萧尚言，觉得难以面对皇上，所以宁愿跟着童诚，也不愿回来？

卫无忌送陵君行回的时候，已然是夜时分。

他到底还是没忍住，劝了一句：“皇上，既然娘娘已经回来了，还是听一听娘娘的解释吧，也许，娘娘也有苦衷。”

有没有苦衷，其实皇上都会原谅娘娘。

只是如果娘娘肯给一个稍稍合理的理由，或许皇上便不会这般难过。

陵君行底已然有了重的醉意，也不知听到他这句话还是没听到他这句话，并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望向夜中的巍巍殿，似是在对卫无忌说，也似是在对自己说：“如果薛太傅还活着，定会对朕失望透。”

卫无忌听得心中不是滋味。

他沉默了片刻，才避重就轻：“太傅......不会的。如今天下已定，他老人家知，只会觉得欣。”

这几个月，他人虽在西蜀，但对皇上的所作所为，并非没有耳闻。

若是以前，他或许早就给皇上传来急信劝谏。

可这一次，面对皇上诸般反常举动，他却保持了沉默。

或许只因为，在西蜀，他不经意也遭逢了那个情字时，才终于能够真正理解皇上对娘娘的一番情意，万般苦衷。

太傅当年要皇上不耽溺于情，或许本就是苛责。

人终究非草木，怎能到真无情。

唯一庆幸的是，娘娘如今回来了，以后，或许不会再有什么波澜。

卫无忌由衷：“这天下，下虽饱经战火摧残，但他日，必能在皇上手中实现大治，届时又是一片锦绣江山。”

他相信皇上的能力，也相信皇上能够到。

陵君行却只觉心有些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