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公司的路上理邮件，他不经意扫过和沈言曦的对话框，对方还是没发消息来，也没打电话，季礼只当这小祖宗忙忘了，也没在意。

早上八半，季礼抵达t2多功能厅，听取各分公司负责人季度总结汇报。

上午九，季礼离开t2厅，回到华盛总楼会议室开始层例会。

“嗡嗡嗡”，放在桌面上的手机来电震动。

季礼私人号码被保护得很好，没有过前机主，几乎不对外。

正在发言的层停下来，季礼示意层继续，自己拿起手机了会议室。

他只当是关系密切的合作商换号码了，一接通，对面夹杂方言的大嗓门几乎让季礼震耳聋。

“请问是季狗季先生吗！喂喂！听得到吗！！我们这里是东大医院，专治痔疮、便秘、裂，昨晚我们在网上了一下基本情况，你看你啥时候有空过来，我们方便个全面检查，喂——”

季礼一气：“谢谢，不用。”

他挂断电话拉黑。

季礼刚回会议室坐下，不到一分钟，又一个陌生来电响起，季礼去接通。

电话里的大妈声音时远时近：“季狗季先生是你吗？欸！欸！我们这里是冰之王脚气祖传秘方，我们这里的专家号本来要排一个月，但昨晚你和你女朋友因为脚气分手的情故事让我们受动，我们决定给你免费的专家治疗，但希望你能给我们公司拍个脚气广告——”

季礼：“不用。”

再次挂断拉黑。

季礼刚推开会议室的门，又一个电话。

一伴随着小孩哭闹和骂街嘈杂的女声响起：“欸你好！我们这里是宝宝狐臭净，请问季先生您现在有空吗？我们想为您……”

季礼直接挂断拉黑，脸冷沉下来。

还有各短信如天罗地网般齐齐轰炸而来。

【1009123xx769：夜寂寞难耐霸邻居哥哥竟对我这事，“啊啊啊”女人的声音若有若无从隔传来，季狗心里……】

【10837862297xxx：男人的福音只有男人懂，不够？不够？还是不够？老婆乐壮酒荣获十项国家专利……】

【123496xx6376：女人老年大学艺术培训中心谢您的来电咨询，恭喜季狗先生获得验券一张……】

季礼脸黑得彻彻底底。

五分钟后。

会议室宽敞、严肃、安静，已经换了另一个层在最前面市规报告。

季礼坐在主位，细金属边睛被勾下来放在桌上，投影仪光影暗淡，将他此刻冷肃的侧脸线条勾勒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