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什么呢？

她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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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曦本就是个情生，承认自己喜季礼并非一件难事，尤其在他如此优秀的前提下。

但她的喜好像又和他的优秀没太大关系，她想明确自己喜他的瞬间，可脑海里忽然蹦来很多个瞬间，他凶她的，严苛的，嫌弃的，不耐烦的，宛如天光乍破难得一瞬温柔的……沈言曦难以挑选，索作罢。

她也绝对不会担心自己如果追求不成和季礼连朋友都没得，因为她和季礼，本来就不是什么能好好说话的朋友。

人生苦短，及时恋。

沈言曦已经在脑海里给自己和季礼写了一365集的剧本，但她表现得仍然不动声。

除开偷看他的时间逐渐变长，偷笑从次数逐渐增多。

好几次季礼撞破沈言曦偷笑，目光淡淡表示询问。

“你知潜移默化吗？”沈言曦故作正经，“你面无表情太面了，我受不了，我多笑笑，你看着我多笑笑，你就会不自觉地笑，这就叫潜移默化，不用太谢我。”

说罢，她还自我觉良好地慨：“我真是一个牺牲小我成全华盛楼总裁秘书室全员工的大好人！”

季礼：“……”

白天安洁到疗养院照顾沈言曦，晚上季礼过来陪她，时间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沈言曦偶尔跟一下《雨夜》的度，偶尔理工作室其他小演员的事，更多的时候，在草坪上和一群老教授玩牌聊天。

小姑娘漂亮活泼，嗑瓜都能嗑得很好看。

老教授们格外殷勤：“曦曦你是不是单，我有个侄，南航机长，183长得可帅了，你要是有兴趣我把他照片发给你你们可以个朋友了解一下。”

“我有个外甥，28，mit联合培养博士，现在在大教连航天宇宙衍论推，已经评教授了，你们小姑娘不都喜什么禁系吗？曦曦你要喜我给你介绍。”

“曦曦你走了还会回来看我们吗，呜呜呜我不想和这群老相看两厌了，我只想看到漂亮的小姑娘。”

“你自己不也是老吗？你挤兑谁呢？”

“……”

沈言曦眉弯弯：“我上就有男朋友了。”

“啊？”教授们下掉地。

宽肩长把衬衫西穿得清越朗然的男人站在小姑娘后，把小姑娘拎人堆：“沈言曦你又打哪来了一个男朋友。”

小姑娘鼻在空气中嗅了嗅。

他今天应该见了合作商，上有好几烟味，他似笑非笑地看她。

小姑娘眯眯，格外理直气壮：“不存在还不允许我逞嘴吗，薛定谔你知吗，我可能有个薛定谔的男朋友。”

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是个概率事件。

季礼轻哂：“天天在一楼溜达你现在都知薛定谔了。”

“当然，”小姑娘骄傲地昂了昂下，“我还知ns方程，托卡克装置，聚变火，磁约束，空间坍缩。”

夕在她脸上铺了层温柔和的光，她眉盈盈望着他，像个考了一百分找大人要糖吃的小孩。

可不就是小孩。

季礼永远在教沈言曦这个世界的规则多残酷，沈言曦好像听去了学去了，可面对他时，又永远一副气气你能拿我怎么办的样。

季礼确实拿她没办法，了一下她的脸：“你乖。”

他以为小姑娘会不服气或者怼他一两句，没想到小姑娘声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