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礼“哦”一声：“随手写的答案？”

广告间隙，季礼和小姑娘有一搭没一搭聊天。

季礼若有所思地望着小姑娘：“为什么这么问？”

小姑娘问：“你洗碗还要洗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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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礼“嗯”一声。

季礼神闪了闪，隔了好一会儿，才勾了勾角，摸着小姑娘脑袋，神看向她：“没有。”

“解释一下。”他说。

小姑娘游学冬令营有准资格考试，30个名额在重中学的厮杀尤为激烈，季礼也是这个中学毕业的，几乎立就反应过来这张纸条是冬令营资格考试的答案。

沈言曦咬住嘴不伸手，季礼骤地拽过小姑娘手腕撑开她握的拳攥着她指尖，一掌径直打在她掌心上。

季礼叹气，全倒来给小姑娘一样一样整理好，然后，他在书包夹层里发现了一张得皱的小纸条。

小姑娘起初咬死不说，可季礼的责问堪比枪林弹雨，她本承受不住，连连缩着被打得通红的手，崩溃大哭：“我知不好，我知是错事，可我就是想参加，大家都说这个好好玩，我就是想参加，我就是英语不好，我有什么办法……呜呜呜我错了我知错了，你不要打我了。”

季礼就这么一个小姑娘，他养来的小姑娘，纯粹得不像话的小姑娘，他只能让她记住痛，记住错，记住一辈不能再犯第二次，不能有半心。

季礼一下一下打在小姑娘手心。 [page]

不是沈言曦的笔迹，上面写着“abaab”空“cbdda”再空……

季礼又一下：“谁教你作的弊？嗯？自己的主意？”

季礼一个字一个字地沉声：“最后一次，伸手。”

沈言曦手朝后缩。

小姑娘不自在地碰碰鼻，倏而理直气壮：“大伯母和宋阿姨让我问的。”

话未完，她看到那张纸条，倏地没了声音。

沈言曦攥着衣角，神飘忽：“就没什么啊，随手写的。”

沈言曦泪刷地就下来了。

得了那一粒路过她指的瓜，面上无波，心却快。

季礼脸上的柔和早已敛得一二净，冷然的目光落在沈言曦上。

沈言曦正在他床上开开心心地打，忽然被季礼拎去，她不满地嗔：“你嘛，我困了准备睡了——”

沈言曦结结不敢看季礼：“就随手，随手……”

小姑娘书包一向糟糟，币、护照、耳、草稿纸杂成一团。

小姑娘心里其实是松一气的，但她完全不懂自己为什么会松一气，只是装作小大人的模样：“没有最好，你现在正是好好学习的时候，女朋友可以晚再谈。”

季礼力更重：“为了好玩？为了参加？沈言曦你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她说不下去。

沈言曦大哭。

季礼再一次：“伸手。”

而

季礼再一下打在她手心：“不说的话我们现在就去你冬令营问问你老师知不知，觉得这是小事？嗯？”

“什么事情能什么事不能我没教过你？我才走多久？嗯？”季礼语气比窗棂的冰更冷，一个字一个字剜她的心理防线。

沈言曦里噙泪。

季礼也乐得合她，又“嗯”了声。

季礼说：“个把月。”

小姑娘秀气的眉拧了拧。

季礼冷声：“伸手。”

小姑娘撇撇嘴评价：“学霸。”

小姑娘背了个小书包过来，她之前把钱和卡一脑都揣他袋了，他这厢重新给她放回去。

小姑娘又问季礼：“学习还顺利吗？”

小姑娘泪一直掉：“季礼你打痛我了，我会痛，我再也不敢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然后，小姑娘再问：“你女朋友了吗？”

在国内一见面就闹得不可开的两人在异国他乡竟然有了片刻的和谐，但只是片刻，因为很快，季礼发现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