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城一噎，讪讪地：“云清你知，《忘我》我码盘码了快三年，用的两个主演都是拿过大满贯的仙儿，总成本快十亿。”

苏夫人轻声：“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苏城话没说完，苏夫人径直挂了电话。

苏城心里窃喜，面上不动声地继续：“最后我们就是彼此唯一能信任、依靠，相伴走过余生的人。”

对方没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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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城把事情说得很清楚，几乎摆明了让苏夫人给自己撑腰。

苏夫人上午给苏城提了一句“到此为止”，甚至都没明确指，下午，苏城一边随手拍了珠宝准备去哄苏夫人开心，一边已经让律师去自己和宋云清离婚财产分割的最佳预案。

“星光的情况我不知你清不清楚，”苏城接着，“跌破发行价被迫停牌，一年内如果没有重大利好，可能会退市，”他叹声，“你知，我手上一个《忘我》是s ，一个《声声慢》是s，我本来想用《声声慢》《雨夜》，卫视那边都已经答应我了，结果沈言曦中途杀个s的《寻安》要《声声慢》的档，《寻安》背后靠着华盛，沈言曦挂女一，如果我直接用《声声慢》去和《寻安》拼，赢面不大，所以我想说你能不能到时给卫视那边打个招呼。”

上次姚婉莹的事是个意外，自己被苏家的香火冲昏了脑忤逆了苏夫人，他能理解苏夫人朝他脸上甩门。

沈言曦手上动作停了，白净的纸条横亘在她白皙纤细的指间。

苏城脑千转百回，疲惫又想寻求依靠地喊了声：“云清。”

此后的时间里，苏城但凡事，苏夫人嘴上不说，手却会很诚实地拉苏城一把，苏城心里烦闷找苏夫人、得意找苏夫人、失意还是找苏夫人，苏城在外人面前坐拥百亿星光，但在苏夫人、他原太太面前，永远像个长不大的孩。

————

她想不通。

“试探，”季礼放下手中的钢笔，勾下鼻梁上的细金属边镜，镜以一条边为轴在他手上轻晃，他嗓音裹着放松和懒意，教自家小姑娘，“赞助商给卫视施压参与到剧目竞争其实是一件很

自囡囡事，苏城和苏夫人维持着有名无实的婚姻，苏城在外彩旗飘飘，苏夫人从来不，刚开始的时候宋家想替苏夫人收拾苏城，苏城找人拍了苏夫人和秘书一同上车的借位照把苏夫人拉到和自己对等的位置让宋家闭了嘴，苏城算盘打得很好，如果苏夫人没查来是自己的，那皆大喜，如果苏夫人查来是自己的找他闹，那自己可以归咎为介意，事实上，苏夫人查到是他的，却没有说什么。

沈言曦听到传闻时，正在办公室陪季礼。

全等于王牌，他怎么甘心降到三四亿。

苏夫人问：“为什么不用《忘我》降s？”

季礼给她讲过豪门秘辛。

对方沉默着没说话。

苏城瞳孔骤缩：“云清你怎么了？”他慌，“如果你不想帮没关系，星光也没关系，只要你愿意，我都没关系，但你知这么多年了，我本离不开你，我没办法——”

对方仍旧没接。

苏城不恼，拨第二次。

《忘我》作为s ，降为s必定碾压《寻安》。

苏城跟着默了半晌，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云清，这个世界上你是最了解我的人，我也是最了解你的人，从前你和我都不服，但如今我们快老了，很多事情都没力再去计较和折腾，最后的最后，一切都会淡去——”

苏夫人再次无声。

苏夫人掌着个宋家家大业大，苏城的动静如雨后草般在寂静间迅速走漏。

“嘟嘟”忙音传来，苏城保持接电话的姿势足足一分钟，回神后，他如翻脸般方才对电话里的真诚全然不见，直接叫来了自己的律师团队。

赞助商一句话，就是制片方的生死状。

苏夫人陷了某思绪，轻声附和：“是啊，一切都会淡去。”

程胜把经过筛选的风声说完，退办公室。

苏城把这视为苏夫人的默许，愈发放肆。

苏城：“我刚和通签了解约协议，重组的路应该没办法走下去了。”

季礼在理jns各事宜，沈言曦坐在他旁边把废纸撕成常常一缕折纸星星。

苏夫人语气淡到没有一丝情绪：“说。”

苏城耐着拨了第三次，响到系统快自动挂断时，苏夫人接通了。

沈言曦不确定：“苏城和苏夫人不离婚难不是他们女儿的遗愿吗？苏城和苏夫人有名无实这么多年，怎么突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