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没其他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沈言曦说。

季礼平缓声：“你觉得我和你之间只有一声谢谢？”

季礼把情绪控制得很好。

沈言曦毫不理亏：“不然？”

季礼停下手上动作，没回：“我们是男女朋友。”

沈言曦不退让：“我把你介绍给郁景的时候是这么说的。”

季礼淡淡：“你知我在想什么。”

“哦，”沈言曦发了个单音节，走到季礼旁边，格外无所谓，“我刚来的时候有三四个小哥哥说喜我向我献殷勤，有个哥哥给我递了块巧克力，有个哥哥让我在他衣服上签了名，还有个哥哥送了支玫瑰，都在监控下，你看得到，如果你想，我现在可以向你汇报细节。”

季礼没声。

“哦对，”沈言曦，“还有郁景，我朋友，合作伙伴，新晋影帝，《寻安》最难的时候也没抛下剧组还主动零片酬的男一，也是我之后很多戏的搭档，很多人开我和他的玩笑，还有什么想知的吗？”

沈言曦语速不快，夹枪带。

语罢空气一片安静。

直饮机咕噜咕噜在加。

季礼默几秒，把杯搁在下，似是无奈，又似是忍耐，低唤：“曦曦。”

“怎么？”沈言曦朝季礼站得更近些，故意大剌剌，“季总这是生气了？吃醋了？还是觉得我没给您报备您的控制无展现？”

季礼没有打断：“你说。”

沈言曦最讨厌季礼这副他是大人的模样，他越克制，沈言曦火气越大：“我是这样想的，季总您宰相气魄，肯定不会在乎这些小事，那些哥哥谁得了您季总的，谁又能和您季总相提并论，您说是吧，”她更加故意，“您大人有大量，我下次还这样，当然，您可以受不了，受不了的话，分手您提，反正您能把一切事情理好，宋阿姨大伯母那边怎么解释我相信属于您能力的范畴。”

全程用“您”，空间再次陷安静。

季礼仍旧没说话，只是落在吧台台面的修长指节克制不住地抬了一下，然后他转过，面朝沈言曦。

沈言曦宛如受伤后看到猎人的小鹿，直视着季礼，她大而，漆黑的瞳眸里满是戒备、提防和警惕。

季礼心微痛，长指一颗颗平静缓慢地解开西服外纽扣，脱下来，把尚有余温的外轻轻披在沈言曦肩。

倏一下，沈言曦径直把外罢在地上。

季礼不恼，给沈言曦拿了吧台下的手宝。

的，的，填在沈言曦细白的掌心。

沈言曦注视季礼，近乎无理地、固执地、不甘示弱地直接把手宝也摔在地上。

“啪哐当”！

响得惊心。

季礼还是没有半分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