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我不叫。”

季礼垂眸看了一手上的购篮：“你忘了我来买……”

沈言曦不情不愿：“季礼哥哥。”

季礼“嗯”一声，笑得颇为愉悦：“答案不是在你那了吗？”

沈言曦懵懂：“什么答案。”

季礼：“没什么。”

“……”

沈言曦曾经给安洁讲过这一段，不过那时她和季礼不睦，重在季礼剪她发罪无可恕。

现在想想，那声“季礼哥哥”包了太多太多。

她厌烦季礼的教和势没错，但从某意义来说，季礼是她青崩溃边缘最后的期待，也是唯一的救赎。

纠正一下，现在不是季礼哥哥。

是未婚夫。

————

散会后，沈言曦陪季礼去给几个大东打了招呼，大东问两人婚期，沈言曦笑看季礼。

季礼温声：“还在计划。”

大东称一定要把请柬发到位，沈言曦和季礼同时应下。

打完招呼后，季礼推了饭局和沈言曦一起回家。

不是错觉，今天的沈言曦格外黏人。

坐电梯时，她手牵着他的手，脑袋要靠在他肩上。

上车时，她都不肯松手，宁可不要仙女包袱姿势有些别扭地上去。

在车上，她换成和季礼十指相扣的样，脑袋再次枕在季礼肩上。

季礼用另一只手将她额前碎发拂到耳后。

“怎么了？”季礼轻声问，“觉得开这会烦的话，下次就不用旁听了，可以去办公室等我，或者不等我。”

沈言曦：“不是开会。”

季礼耐心地：“那是？”

沈言曦眸『』浅浅的，鸦羽般漆黑密的睫在窝投下扇形的剪影：“就想到了以前，觉得自己差把一手好牌打烂，差成了人人喊打一无是满脑搞事拆散主角的恶毒女。”

季礼低笑一声：“恶毒女也好，那我就是恶毒女旁边为她鞍前后无恶不作的恶毒小弟。”

沈言曦：“你不能这么说自己，你一直都是男主。”

季礼：“你不是女主那我还是什么男主？”

“不对，”沈言曦想了想，“要我再作，我可能连恶毒女都不是，我就是个好但昙一现结局悲惨的十八线炮灰。”

季礼无师自通了“炮灰”这个词：“那我就是陪炮灰一起炮灰的炮灰cp。”

沈言曦：“万一我是比炮灰还炮灰的炮灰呢？”

季礼：“那我就是比炮灰还炮灰的炮灰cp。”

沈言曦：“那我是主角的朋友同学群演。”

季礼：“我是主角朋友同学群演的c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