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表情还是那样不可攀，逆着光，他还皱着眉，像在生意桌前坐了太久，卸不下这个伪装。

真是一折磨。

但就是这样的一张脸，哭起来告诉他，没有人喜自己，好想找个人来谈恋，生意好累，总有王八欺负人，不想再喝酒了，烟味好难闻。

可是刚才看着狗男人这张与世无争的脸，他又真心叹年轻真帅。一瞬间，总裁想起了自己眉间的纹路，赶压一压。

住，脸烧起来，“生意人也不全是说话算话，兵不厌诈商不厌奇，大家逢场作戏你那么认真嘛？”

总裁是真受不了他黏黏糊糊总想抱人，自己又不是气包，不至于睡个觉也要搂着。

总裁无声地皱起眉，你爆炒我结果还让我负责？

一面是，纯粹的男荷尔蒙作祟，烈的视觉刺激。

别说谈恋接吻，自己连女孩的手都没拉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都是耍氓，爸妈教育他要情专一，从一而终。

但也不算完全是男人。

现在，小职员觉鼻好，有人在似的，迷迷糊糊地睁了，梦里面的男人躺在旁边，发散在绸缎枕面上，像一样。

醒来时，刚好是每天起床的那个时间，总裁刚要伸懒腰，后的，他才忽然想起有个人抱着自己睡，气呼呼地敷在脖后面。

“醒了？”总裁习惯地眉心，这些年总是皱眉，两眉中间，都有一浅浅的川字纹了。他倒是无所谓，男人嘛，年龄到了就是要有岁月痕迹的，谁也不会永远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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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有个看面相的大师，给他算命，说眉间有纹路的女人克夫，他一笑而过，首先他不相信这迷信，哪个男人命不好绝对不是老婆克，其次自己不是女人。

“您是我唯一一个！”小职员又说，怕老总不信，诚恳举起手指发誓，“这些年，我没找过。我答应您了，我就能到。”

他说没人抱他，自己赶抱了他，他说没有人喜他，自己赶说好喜，他说赚钱好累啊不想努力了，小职员没说话，因为他还不会赚钱，没法给人家一个承诺。

他叫了总裁的名字，大名，连名带姓地叫，然后抱稳了他，满意地找了个睡觉的姿势。“我不，您答应我了，您是我第一个。”

“我不。”小职员乎意料地躺下了，两条胳膊缠在总裁的腰上，低着，在总裁心保养过的发丝里拱来拱去。

“闭嘴吧。”总裁看着窗帘，被动地躺在后面的怀里，心脏抖得快要不行。狗男人说话怎么这么冲？

“啊？”小职员没再说话，黑暗里，那张英俊的脸不笑了，不笑的时候，让总裁看了他的英气其实很烈。

但是荷尔蒙太烈了，小职员连动都没法动弹。

小职员睡得很沉，梦里，一会儿是家里人，一会儿是总裁。老总有时哭了，有时候笑着，但更多的脸是很傲慢的，不可及，神一碰即碎。

（略）

他回过，是张很年轻又很净的脸，或许是小职员这副听话老实的样刚好击中了总裁的心，他伸手，在小职员的鼻梁骨上了一下。

睡梦里的狗男人察觉到怀里空了，下意识地将他搂。

看吧，刚才还嗷嗷要娶自己，现在自己说几句，打退堂鼓比谁都快，总裁想去拿那支没完的烟，一别好多年，谁又没在谁边。

27.

（略）

尽是短发，他也觉得像一样。

可这一觉，总裁睡得很舒服，仿佛神里有弦放松了，让他可以睡一个不考虑其他事的安稳觉。

那一年，小职员自己还是个上考的学生，哪里见过这场面，里两势力在作对，斗争，一面是，自己不能趁人之危，应该等他酒醒后，先握手、问好、换姓名、电话，简单介绍一下家背景，再约会15次以上，牵手恋确定关系。

毁灭吧，赶的，受不了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