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实验室里，他也被看护员带去行过近战训练，但由于是失败品，因此训练的项目并没有其他成功品那么多。

太疼了。

少年闭上睛，上的伤需要足够的力自愈。

他必须休息，不能再动作了。

忽的，手机铃声响起来，他不想理会，可看见上面备注的名字以后，少年顿了顿，手指微颤的将它接通了。

是景书。

明明只是一个白天没有见到而已。

自己此时却像是觉有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你问这么多什么？咋地？想我了？”

付以听见景书这么问，调侃语气，一如既往。

也许自己也该怼回去，并骂一句你想得真。

可现在，他却听见自己说：“是啊。”

“，我想你了。”

“很想。”

在一片肮脏之地。

散发着恶心味的地方，少年拿着染血的手机，贴在耳朵边，听着对面女孩的话，死寂的瞳里忽的有了一丝波纹，就像死被砂砾起了淡淡涟漪，在寂静月下泛起的光斑一样。

“你那边……怎么了？”他听见景书问。

付以看着面前的尸，随后平静的说：“没什么，只是今天打扫你房间的时候，看到了你的相册。”

“相册？”景书眨眨，她好像是把相册放屉里了，“看到就看到呗，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

付以又：“你没和我照过。”

景书无语，嗤笑：“留你的啥？咱俩又不熟。”

付以：“……”

伤好疼。

不想说话了。

那边女孩笑完后，似乎觉对面有沉默，于是少年又听她轻咳一声，结：“……那、那啥，你想要的照片的话，我过两天回来带你去镇上照呗，想要大贴还是普通照片？先说好，不要艺术照，老没那个闲钱给你搞艺术！听明白没？！”

付以静静听着，在她话落之后，红微勾，白皙致的小脸终于又浮现了一抹摄人心魄的笑意，眸微眯，似乎带着喜悦，还是窃喜的那。

少年轻轻地“嗯”了一声，“明白了。”

没有的东西，总能想办法去得到。

付以从不否认自己是一个善妒者，对于不能拥有的，他始终充满了不甘心。

不甘心成为地下监狱的囚犯，不甘心看着别人拥有自己没有的画册，不甘心逃实验品得到了自己没有的自由，不甘心没能看见画册上令人无比向往的碧海蓝天，现在，更不甘心景书竟然没有和自己照过照片。

山外有着脚步声。

付以挂了电话。

他微微侧目，刚好和匆忙赶来的张叔他们对视。

本想开说些什么，可一张嘴便是一鲜血从腔里涌！

那情景将张叔吓坏了！

“别说话孩！”张叔赶上前，其他的警察也都帮忙把人抬了起来，让张叔背上。

虽然男人年龄已经过了六十，可常年锻炼四奔波，他的格依旧很健壮。

“我这就带你去医院！”

付以无法再说些什么了，他只能轻轻嗯一声。

脖颈的血恢复的最快，因为那里最接近芯片，现在上除了有很多的抓痕，基本上再没有多少别的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