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知第二阶段会什么时候开启，但至少和景书待在一起时，他是有安全的，是觉得心安的。

可是这个认知在脑海里浮现，却令他心里变得极度失落。

付以看见它，否认：“不是，下午楚小苏来拿东西，离开的时候忘记带走了。”

付以知自己的冷的手脚僵，却还是坐在窗台边一动不动。

“这样啊。”景书忽然明白了。

夜风来，很冷。

景书：“难不成……半年后你不想走了？”

付以看完以后才知，是这个家伙故意留下膈应他的。

*

*

明天得去把这熊孩给教训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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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小孩在温的屋里吃糕的画面。

“这都过去一个多月了，还有将近五个月，混小，你就自由了，可以了。”景书笑。

开玩笑的语气，听见付以耳朵里却像针扎一样疼。

好吧，没想到小苏还会喜这样的恶作剧。

只不过是为了人补贴的那笔钱，当政策取消以后，小孩也就没有价值了。 [page]

付以房门闭，但是没锁，景书拉下门把手就能去。

景书凑近他，问：“那应该兴才对，你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又是几个意思？”

她本来希望付以能够反驳或者回过嘲讽自己两句的，结果少年什么反应够没有，这就令人不知所措了。

一个人在家里待了两天，他发现自己本无法忍受孤寂。

“有什么事吗？”

少年坐在窗台边，正在望着窗外的夜景。

尝到了糕的甜味，便一苦都受不了了。

付以知自己留在这里是暂时的，也知自己以后一定会离开。

她仔细看了一分类——儿童读。

景书叹了气，决定认真说话了：“半年后你想留下来的话，我不会赶你走的。”

那一刻，他甚至在想，质又如何，如果景书喜他不让他走，他或许真的愿意留下来。

“所以——”她问：“付以，你愿意一直留下来吗？”

景书一脸笑嘻嘻的，把书籍在付以面前晃了晃，：“这本书是你买的？”

沉默片刻，景书放下手机，手里着那本书，慢慢走上楼去。

下午楚小苏来了，收拾完东西后忘带走这本名叫《归属》的书。

“喂。”景书唤：“生气了？”

听她这么一说，付以又不说话了。

这，真的没问题？

少年被说中了。他瞥了景书一，沉默。

景书：“……”

少年坐在沙发上，垂眸看着书籍的封面。

听见动静，转过，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他回到了曾经浪的生活，最后被冻死在了雪地里。

可是内容却令人心寒。

他是黑化万人迷

他忽然：“我知。时间一到我会离开的。”

耳边的女孩叽叽喳喳的开玩笑，以前付以都会顺势接过话并反嘲讽，不过现在，就连听见玩笑都会觉得难受了。

景书无奈的想，这张臭嘴啊，还有这脑。

付以：“……没有。”

玩笑又开过了。

声音也淡淡的。

景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