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置信，“你有病吧，翻我东西？”

虽然现在计较几年前的事没必要的，但是一想到自己病情曝光居然是个谋论，真的让人恶心。

张渡笑了笑，对她的辱骂毫无羞耻之心：“这样就没人理你了，你就可以多注意我了。”

他上有酒味和烟味的混杂，味有些呛鼻，两只手抓着迟三穗的肩膀，生生扣住了她的肩胛骨。

迟三穗被他晃得都快吐了，她觉得自己是真的惨。理说碰上和当年同一届的同学已经够不可思议了，还在这时候被醉鬼抓着不放。

张渡像毒蛇一样的表情，在她耳边轻声说：“其实初二的时候，你在厕所那次，是我把你关去的，她们扒你衣服的时候......”

“你给我闭嘴！开！”迟三穗全都在发颤，带着哭腔。

瞧瞧，伤害过她的人总是会想方设法来伤害第二次，这人永远意识不到自己错了什么，甚至引以为豪。

她用力推了他一把，但是她肚疼得厉害，力绵绵得没推动。自己反而摔坐在了草地上，狼狈不堪。

张渡笑了，蹲下俯视她：“你听不下去了？可我不是坏人，在楼那次你还记得吧，她们拿烟你脸的时候是我救的你。”

“老师！”

她大喊了一声，趁着张渡往后看挣扎着起来，却又被他迅速拽着手。

他了个噤声的动作，作势要来捂住她的嘴：“你乖一，我还有话想和你说啊，可你天天和沈妄腻在一起———啊！”

他话还没说完，被后来的人一脚踹倒，发了一声惨叫，顺着石路到了泥坑里。

迟三穗捂着肚抬起，叫了一声他的名字：“沈妄。”

听到她的声音后沈妄脸更沉了，上前拽着张渡的领把他扯起来，往后面那面墙上推，掐得他满面通红。

“你让她哭了？老最近可真是脾气太好了，让你有什么错觉。”沈妄手指慢慢收，发一声低抑暴戾的冷嗤，表情狠戾而桀骜。

说完又是一拳接一拳砸向他的鼻梁和腹，张渡只觉自己腔都是火辣辣的，几乎要不过去来，全上下的官像是移了位般的疼。

他不是没看过沈妄打架，又野又狠，但是当这一切发生在自己上时，他才猛然清醒过来两个人力量的悬殊。

脖上的桎梏越收越，他咳着声：“你不怕......再坐一次牢吗？咳、咳。”

这话没威胁到沈妄，倒是提醒了迟三穗，她喊了两声：“沈妄，别打了，我肚疼。”

黑云越压越沉，风声中夹杂着雷声，越刮越猛。雨已经停了，不时还有闪电划过。

沈妄把人抵在墙上，没再动手，暴力的指节嘎吱作响。靠近他的耳朵，压着嗓，语速慢了下来：“停电、雨夜、杀人灭，你应该知，我不是第一次吧？”

那语气犹如渊的撒旦，让张渡一冷汗直，的桎梏一被松开，他立刻拖着满是伤痕的逃走了。

教学楼来了电，周边的路灯亮了起来。

沈妄走过去把崴着的迟三穗扶起来，他还微着气，问：“背还是抱？”

迟三穗没说话，把校服外脱下来系在自己腰上，声音细细的，断断续续：“我脏了，我想去洗澡.....但是何溯在家，我、我不能让他看见。”

沈妄“嗯”了一句，把自己的外也脱下来，盖在她上，打了个结。有像巾，虽然很丑，他蹲下示意她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