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看来了，神方面的吧？没事，哥哥有钱，能带你治。”

迟三穗一掌轻轻打他脸上，“啪”得一声响：“闭嘴，听我说！”

沈妄抓着她的手，以一同情的目光看向她：“.......宝贝儿你要不要睡个午觉？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哎呀，我真的有病。”迟三穗情绪低落下来，坐在了茶几旁的地毯上，她穿的是小短裙，抱着膝盖的时候把里面的了来。

一晃过，白的。

沈妄想起了那天傍晚在曼哈顿，她抬起的那一脚。他拿过抱枕给她盖上，低声提醒：“迟三穗，你再这样就要走光了。”

她反驳：“你放狗！我穿的又不是打底。”

说着她把裙掀起来，一条白仔短，很厚实，比那些所谓的安全要名副其实安全多了。

所以那天也不是......沈妄以手抚额，声音哑了：“行，那你继续说。”

迟三穗把病历单递给他：“就是我......我对五官辨认能力很差。”

她趁着沈妄在看病历单的时候，言简意赅地为他科普了一遍这个不算罕见但又确实没多少人了解的病症。

顺便把初中时候发生的事情也代了，不过只是寥寥几句带过一下。毕竟一直说自己很惨的话，其实会让别人很尴尬的。

等她把话说完，沈妄终于把那好几页密密麻麻的字给看完了。主要是因为那是在国开的证明，英文版的，他皱着眉看了很久，还不一定看得懂。

而迟三穗显然是慌中忘记了这，她往他边凑过去，仰着问：“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比如......退货什么的。”

“退货？”沈妄危险地眯了眯，敲了她一下，“你不如梦，好不容易骗来了，我可不会放手。”

他默了默，把病历单放回她的包里，鬼迷心窍地像她一样坐在了地毯上，盘着说：“辛苦你了。”

“什、什么？”她错愕地眨了眨。

沈妄摸了摸她的发，沉声重复了一遍：“辛苦你了迟三穗，毕竟这不是你能阻止的事。”

这是遗传基因带来的，谁也无法成为被怪罪的对象。

没有人愿意成为人群里的异类，何况是负面的不同。但总有一分特殊的人会因为不够正常被唤作“怪”，贴上奇怪的标签。

每天战战兢兢和边人相，唯恐重蹈覆辙，千夫所指的画面再次现。

她穿漂亮的小裙，却要因为别人的欺凌穿上跆拳服保护自己。她是个活得坦的女孩，却要因为这难以启齿的病情，连最基本的坦白都犹豫不定。

迟三穗一直以没心没肺和要一的要求活着，但这一刻的倔被看穿，有人不是嫌弃她的病而是为她到疲惫。

人总是这样，再大的事情咬着牙都不会被压垮。可被安的那一瞬间，就会被铺天盖地的委屈包围。

迟三穗伸手指了一下被蹭红的眶：“可是我这个病不能被治好，有可能我以后在别的地方遇见你，也不能立刻认你。我现在能认你也不是因为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