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愣了愣，或者说他直接傻了。

两个人其实在那天晚上告白之后没正儿八经确定关系，也没腻腻歪歪地准备好谈一个恋。

他又是那懒散惯了的人，不会总想着和她腻在一起。迟三穗也直的，没这么多小女孩的心思。

但他觉得今晚的迟三穗有，得过分了。

“男朋友，快跟我说晚安呀。”

手机里传来小姑娘的声音，气得很。

放平时他肯定得调笑一句，但真在耳边传过来的时候，他心想着去他妈的气吧，老的小女友也太招人疼了。

他磕了一下，像极了这个年纪的男生独有的青涩：“好，晚、晚安。”

电话挂断，他往床上随意一扑，床垫陷了下去，手机都不知甩哪儿去了。

一大早起了床，他一打开门，迟三穗半跪在沙发上，穿得是昨天那红裙。长袜被她脱了丢在地毯上，两条又白又直的，仰着喊他：“早上好啊，男朋友。”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小姑娘到他上来，轻轻贴上他的，挲着问：“男朋友，接吻吗？”

“迟、迟三穗。”他了下，想让她冷静，话却被她堵在了嘴里。

他潜意识是不想推开的，小姑娘嘴甜甜的，上说不来的香。他平时凑近一就能闻到，也不知是不是每个女孩上都有些奇奇怪怪的香。

迟三穗往后退开一，里光潋滟，声气地说：“哥哥，你接吻不知伸的嘛。”

沈妄有受不了了，眸光沉沉，哑着嗓问：“想哥哥亲你了？”

“你不想吗？”小姑娘手指勾成圈，地摸索上他的腰。

沈妄挑起她的下颔就吻了下去，灼的呼促着，缠，朦朦胧胧的不真实。

........

两个人吻着吻着躺到了床上，下的少女香汗淋漓，乌黑的发丝黏在绯红的脸上，猫儿迷离，又纯又媚。

叮铃铃铃，叮铃铃铃———

手机的闹钟响起，不到早上六。

“........”

沈妄从梦里不情不愿地醒来，下一片腻，低低骂了一句脏话，了浴室冲凉澡。

这个年纪的少年难免在早上有些燥，力充沛。沈妄平时算得上很清心寡的人，江然他们聚在一起聊些有颜料的东西时，他从不参与，甚至连片都不怎么看，他觉得这些东西没劲。

怎么能突然了个这么荒唐的梦，梦里还像模像样的，实在有些难堪。

想起梦里的迟三穗问他“你不想吗”，那双迷离又汪汪的睛，像只乖巧温顺的猫咪般撩人，这个女孩是他成年以来唯一的.幻想。

大清晨的浴室还带着凉意，洒里的冷稍稍让他克制了胡思想。

迟三穗还太小了，不到十七岁，想一下都跟犯罪似的。他连亲都不好意思亲，怕吓到她。

姓迟的表面上大大咧咧，实际上是个耳垂就能脸红半天的人，他比谁都清楚。

他单手撑在镜面上，往前倾了倾，抹开那层雾气，看见了自己冷峻的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