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妄盯着看了一会儿，把照片放大，边角是迟三穗翘起的无名指。小姑娘大大咧咧的不太会找角度，朋友圈也没发过自拍，他把照片保存下来，换成了手机纸。

沈家基因可能都有奇怪，沈靖英语不行，他英语也差劲。但沈靖比他聪明太多，初三就把中的单词全掌握了。

国内的应试填鸭教育虽然死板，但应付考绰绰有余了。他缺少刷题量，沈妄心想，他还得保住小姑娘心心念念的第一名的位置。

清华大学，国内最尖的学府，对于全国成千上万的人来说都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能考这所积淀着厚重岁月和无数荣誉的大学的学，不是像沈靖这天之骄，就是那些从一开始就熬到两半的人。

他们有着定的目标和明确的方向，可沈妄不是。

他或许只是希望沈珍和沈君峰能多看他几，认可他的成就。否则以他的好，现在可能已经辍学，在电竞圈里打起了职业赛，又或者在什么制内黑客。

这想法不能说来，否则迟三穗能有一锅汤给他喝，她好像从来没怀疑过自己。

别人里的沈妄，玩世不恭，懒懒散散。而她告诉沈妄不要钱，好好学习，祖国。

拾级而上，终可拿云。

她总是相信他的。

*

今年安清的冬天特别漫长，以至于一直到学期末还没下场雪，大概是要攒着在节期间染白整座城市。

期末考终于还是如约而至，沈妄起了个早，拿着杯豆浆来到了第一考场。

他上次模拟小考的成绩是全校第六，以至于走考场时，大家都用好奇的神看过去。

校霸啊……好像也没长一副吵两句就要掏大刀来砍人的样。

沈妄对别人的目光已经有了免疫力，趁着老师没来，他拿了手机。这个，法国已经是凌晨快三了。

而迟三穗居然还没睡，兴致给他发信息：

【czyw：我刚刚到吃宵夜！你昨天晚上吃了饭吗？吃了啥？】

【w：吃了鸭。】

【czyw：呜呜崽崽你可了！吃了什么鸭？】

沈妄皱了皱眉，显然不知那句话有什么可的，他认真地回：

【w：酱爆鸭，和蒋承他们一起去的。】

迟三穗那端沉默了足足三分钟，就在沈妄以为她睡着了的时候，她发来了一串很长的省略号来表达自己的无语。

【w：？】

【czyw：......没什么，你今天考试是吗？加油哦！】

然后甩给他一首某云的歌：《加油鸭》。

沈妄对这歌名起了极大的好奇心，他秉怀着对鸭为什么要加油的好奇心开，就听见一声极其让人不舒服的声音在那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