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学期苦地跟我说暗恋你，还说一定要把你成绩提上去，多好的小姑娘。你说你们这要是能成，我也算是见证过的人了……”

迟三穗还有没反应过来这个方向，好像还是往学校那开啊，她耷拉下脑袋：“这么早回去啊？”

她他妈真是惊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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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懒洋洋拖着调：“我要不是知你对我用情怎么，都没那个自信等你回来。”

“不是。”他帮她扯着裙，答答地贴着不太好受。不不慢地说，“带你回我们的家。”

迟三穗：“......”

沈妄：“......”

光从落地窗那照下来，小姑娘长睫扑扇扑扇的，脸也红的。倒是有让人分不清是晒的还是起了其他情绪。

别谦虚，我觉得您现在可自信了，就差膨胀得把尾翘到天上去。

迟三穗苦着脸：“可是这是我们第一次约会啊。”

沈妄好笑地看着她，嘴角漾起的弧度越来越大。

他懒声笑：“要不是想亲你，我都想掐死你。”

迟三穗一个激灵，手上茶盖翻开，全撒自己上了。

“你少吓唬我，我被吓大的？”迟三穗丝毫没有把人惹的觉悟，往后一学着他那懒样，把嘴里爆米咬得咔嚓响。

“你还在乎这个？”沈妄歪着看她，啧啧，“看你这胆，也不像当年能向班主任表达自己暗恋之情的人啊。”

夏天的裙清凉，晒的位置还好，在腰腹那，拿包勉能遮一下。不过这边厕所没风机，麻烦的。

现在回去换，再过两个小时就要去上课了，还约个什么会。

说来也是好笑，他一直觉得迟三穗不怎么喜自己，没想到她在不到十七岁的时候就为他勇敢过。后来接到她分手电话时也确实心里不舒坦了几天，再打电话过去就没打通过了。

沈妄拿着纸巾给她收拾了一下，拧着眉看了一会儿：“你要不要回去换？”

他妥协地叹气：“行，我摸了。”

沈妄盯了十几秒觉得没意思了，跟自己家小姑娘争什么，又不是不知她脾气，生气了还得自己哄。

那时候迟三穗冷了他几个月，是个正常人也该知她在耗分手。郭国富之前又在班上顺嘴提了一句她妈妈可能会让她在国外上大学。

迟三穗见好就收：“......敢于直面你的问题，孺可教。”

沈妄慢悠悠补充：“等老真摸你的时候，你可别躲。”

但唯一在迟三穗这件事上，执着得最久。

迟三穗心虚地搓了搓脸，小声：“你能不能闭嘴，在外面呢！”

他说完满意地看了看迟三穗，很好，这下耳尖也红了。咋咋唬唬的像只虎，稍微逗逗就成只猫了。

......

“起来，带你换个地方约。”他牵过她的手往外走，拦了辆租车。

这都什么猴年月的事？沈妄怎么知的？

沈妄当时想得简单，世界名校和一个没什么用的男朋友之间其实很好选择。忽略她妈妈生病的原因，就更好选择了。

沈妄掀起，重重地看了她几秒，靠过来低声威胁：“我是个男人吗？迟三穗，你现在可成年了，说话给老注意。”

他在赌这个曾经向班主任说过暗恋他的女孩，会不会有一天自己回来，再把他捡起来。

他话还真没有说错，他这人一向对自己定位有错觉，十几年来就没觉得自己哪好。说句不中听的，就除了一张能看得过去的脸一无是。

喝醉了的人说话颠三倒四的，但他好歹把话意给听明白了。

他这么多年活得像个老大爷的，不争不抢不求。太多事没能持，无所谓得很。

迟三穗：？？？

果然第一次都是用来练手的，喝个茶都能泼自己一。还好刚刚喝得多，否则现在可不止腰腹这了。

沈妄看了一还在那喋喋不休掩饰自己害羞的人，他着她的脸一本正经：“迟三穗，你得庆幸。”

他在选项题里从没在过有利优势上，直到谢师宴那天晚上郭国富醉醺醺地把他拉到厕所门说：“小沈呐，我一年前是真没想到你能考得这么好，果然你们家基因大。你有这个成绩千万别忘了你同桌啊！”

“这、这郭老师怎么能这样！”迟三穗垂下脑袋边吃边义正严辞地谴责，“他这是把少女的一片心给毁了，暗恋这事情得保密的好吧。”

两个人毫不示弱的神在空中碰撞，杀气腾腾的，谁也没打算先示弱。

什么就扶了一下！掌心都贴着那挲老半天，她都被他了！！

不敢认啊！你是个男人吗？”

“庆幸什么？”她愣愣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