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妄勾把人捞上来，去咬她耳朵：“害羞了？”

迟三穗被他这低哑的声音激得打了个颤，推他：“你别老咬我，属狗的啊。”

他抱着她的手了，正经地问：“迟三穗，你我吗？”

迟三穗一愣，一般这问题后面肯定会提一些很奇奇怪怪的要求。

她警惕地瞥他一，憋着气说：“不了。”

沈妄像是没有听见她的话，或者是他压不在意答案，闷着嗓呢喃呓语般说了一句：“我你。”

声音小到迟三穗以为是错觉，她快要阖下的一下神了。一个鲤鱼打坐起来，拿着手机放在他面前：“再说一遍！”

“什么？”他不解地问。

迟三穗激动：“我得录下来啊，你第一次说，说不定还是最后一次！”

沈妄被她这作逗笑了，什么旖旎的心思都褪了，手掌盖上她的脸：“这话，一辈听过一次就够了。”

“......”

迟三穗挫败地把手机扔开睡回去，突然想起什么，抱着他的背声说：“对了，我了一件事，你可能不太赞同。”

“什么？“

“明天就知了，希望你不要生气。”

“好，我不生气。”他手指绕着她的发，这么乖，看来了件大事啊。

再安静了一会儿，耳边已经传来女孩细细的呼声。

沈妄睁着在月下看了她很久，心起来，觉得很安心。

他的月亮，向他投降了。

第二天没课，迟三穗一直睡到光从天板上的窗那渗来，晒在她的左上。

她了一个缓长的梦，杂的记忆从三那年的国庆假期开始，最后定格在校门那个地方。

那棵熟悉的、明亮而茂盛大槐树下，沈妄举着篮球站得笔直，在一群少年里挑而与众不同。他姿修长，自有一疏离懒散。朝她看过来时的眸光清透，衣袂带风。

后来的记忆错不堪，迟三穗被太光晒得刺。偏开醒来怔愣了很久很久，甚至有些鼻发酸，还以为还在加州的床上。

她不知为什么会梦到那个场景，那一瞬间少年的脸突然很清晰。他角勾起的弧度，睛微微泛着光亮都一清二楚。

她记得和沈妄在三那年很多事情，但惟独对这个记忆不刻。只有两个人对视那一秒，她心空了一瞬，也许那大概才是故事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