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他烟，也没问过他上有烟味。但随带着的人，一般都是有烟瘾的吧。

【34楼:支持小以暴制暴！话说“怪吞噬灵魂”这句话实在是太绝了！不愧是文院小，骂人不带脏字！】

“.......”

“何溯说的？”她捂着睛，任由发散下来挡住她大半张脸。

情里付多的那一方，总是习惯低。

沈妄把手机合上，摇摇：“就为了这个熬得冒了？”

我日，大哥，谁教得你这么说话？

后来果然让她抓到几篇，还是从她母校斯坦福学术文献电期刊里抄的。

为了增加可信度，迟三穗是直接实名发去的，还隐晦地提了之前她的帖是沈靖发的论。

沈妄坐回沙发上，歪看她：“冒还喝酒。”

把人带回公寓里，给她拿来了冒药，熬好的早餐粥放在茶几上。

评论下面引起大动，多数是站迟三穗这一边，大有绝地反击的意思。

【212楼:像有什么用，姓沈的多了去了。我觉得他就是红病，见不得人one神好。】

【67楼:什么仇什么怨呐，诽谤完人家男朋友还抄人家母校的网站文献。】

“

“你这么认真嘛。”迟三穗端着粥小小喝，发轻轻的咕噜声，“沈同学你可别膨胀啊，以为见过家长就板上钉钉了不是？”

还有腔里淡淡的薄荷味，分不清是谁的，反正都沾染上了。

“好，不说。”沈妄握着她的脚，亲了一下她脚背，“你记住，反正是我你更多。”

迟三穗以牙还牙取了个差不多的标题，名姓曝光：《十问“天才少年”@沈靖，highwirepress通篇全抄为哪般？莫非智商也会离家走？》

沈妄抬：“什么？”

迟三穗拿脚蹬上他的肩膀：“你自己想想是不是把我描述成了一个拾荒者！”

“想知？”他懒声问，琥珀的眸微抬，撞她里。

.......

她能闻见两个人上相同的沐浴味。

迟三穗快步走上去把他手上的烟抢过来：“什么味的啊？”

沈妄顿了顿，还想开。

她知沈妄一直不想和沈靖计较，责任是一方面，也因为他们是亲人。

迟三穗收回脚，把粥喝完。心想沈妄是不是受乔宛兰什么刺激了，一大早的突然告白。

【1楼：这场大戏是不是拉开帷幕了？】

第十问是———是怪吞噬了你原本就肮脏的灵魂吗？

他早就说过了，对她心甘情愿。 [page]

下一秒直接掰着她的脸亲了上去，两个人气息缠，呼。

他笑了一下，蹲在她面前把拖鞋给她穿上：“迟三穗，以后别烟，也别去翻垃圾桶。”

迟三穗脆拿脚往他脸上踹了，捂着耳朵：“别说了别说了！！我尴尬得都发麻了！”

“就沈靖的事，今天应该通知了吧？”迟三穗凑过去，拿了他手机登学校论坛。

沈妄偏不让她躲，把她发扫到一边：“都了，还怕被我知？”

迟三穗文学功底很好，整篇文章还翻译了好几语言，连各国的留学生都看得懂。

迟三穗已经羞耻得整个人都想钻被窝里了，明明正常一件事。怎么从他嘴里说来，她觉自己像个智力发育不完全的低能儿？

【189楼:你们有没有觉得沈妄和沈靖这两个名字还像的？】

迟三穗反应过来：“知我冒还亲我。”

其实也没太大事情，就是迟三穗了两个晚上把沈靖的论文报告全查了一遍。

她喝完粥，看了在刷手机的人一：“你知了吗？”

【266楼:也可能单多年嫉妒人家有女朋友？一句小好帅！】

像这天才，就算再聪明也没有八只手。又要搞科研，学习成绩又不能落下，那他的论文报告一定多多少少会有抄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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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三穗抱着膝盖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沈妄脸上的表情：“你生气了？”

总归还记得是在外面，沈妄也没太禽兽。

帖上问了沈靖九个学术问题，最后一段引用了尼采的一句话“与怪战斗的人，应当小心自己不要成为怪。当你远远凝视渊时，渊也在凝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