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行靠在她的上，一把抱住她，“娘…你别不信我，我是个好孩。我会听你的话，听爹的话，你们不要离开我。我不要当什么皇帝，也不要什么太，我只想天天和爹娘在一起…”

这是喝了多少酒。

然而他并没有，这才是令人想不通的地方。

裴元惜心发涩，他在哭着要娘。是不是因为他太想她了，所以在那么小的时候就敢一个人到异时空来找她。

“娘…”

“娘，你把我说糊涂了。”商行沉浸在自己的喜中，“柳则叔叔说越是冷漠的人，用情起来比谁都。爹不表达，他其实最是重情。他桩桩件件都是照你写的东西教我，他每天吃你吃的东西…”

殿内火锅的味已经散去，月赶收拾燃尽的香灰。这香着实好用，不拘多大的气味，都能很快驱散。

来不及细问，她忙命月给自己更衣梳妆。简单的妆发后，披上斗篷赶往正德殿。未及目地地，便听到少年伤心的哭声。

“…呜呜，我好怕。我怕一觉醒来又回到以前，娘在冰冷的冰室里…爹总是不开心。我好怕，我真的好怕…”

他伤心地哭着，抱着裴元惜不撒手。

裴元惜安抚他，将他哄殿内。他稚气未脱的脸通红，一的酒气很。他神迷离着茫然地看着她，哭着哭着突然笑起来。

“娘，娘，真的是你吗？我没有在梦吗？”

这个孩啊，他怎么能如此重情又善良

中如此清静没有是非和勾心斗角，是月以前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她听过的中秘辛，哪个不是充满毒计你死我活。她现在敢说比起侯府来，里不知自在多少。

这么说来，确实又像是情之人才得来的事。还有柳则那个无不在的证人，似乎又能证明公冶楚确实她至。

态或是恍惚吧？

这时寒气随着大的男来，正是公冶楚。整个太凌到都是他的人，他能在第一时间得到消息赶过来并不为奇。

母二人回去时，商行说自己还有功课没完。裴元惜没有多想，顺送他回正德殿后再去仁安。

如果那个以后人生有什么值得庆幸的，应该只有这个孩。

人们齐齐低装死。

“姑娘真好看。”

“是我，你没有在梦。”裴元惜扶他坐下。

一见裴元惜，如燕归巢般朝她扑过来。

下午无事，裴元惜照旧要小憩一会。

这是天下女最向往的仁安，能住此的女皆是后争斗最大的赢家。

月侍候自家姑娘梳发更衣，镜里的少女貌平和，谁能想得到半年之前自家姑娘还是个傻女。

“我觉得事情或许不是我们看到的那样。”

这一声娘叫得有多伤心就有多委屈。

“娘不会离开你的。”

少年哭得实在是伤心，脚上的鞋不知去向何他也不许人给他穿上，就那么坐在正德殿的门槛前哭，像个被遗弃的孩。

殿外传来人们的说话声，她听到陛下二字连忙起。召人来一问，才知重儿喝醉酒，正在正德殿里哭。

还真是一团迷雾。

一觉睡到酉时正，睁开的时候她竟有些不知在何之。金线织成的幔帐华贵人，目之皆可见凤鸟的图腾。

裴元惜自嘲一笑，镜中的少女也在笑。那笑有自嘲有迷茫，心说不定她和公冶楚能结为夫妻皆是因为对方的。

商行看到亲爹，似乎又回到现在的记忆里，“爹，是你吗？你真的来了吗？我不是在梦吗？呜呜…我想和娘在一起，我找到娘了…可是我又想爹，我也想和爹在一起。我突然不在了，你是不是很难过。你失去了娘，又找不到我，你该怎么办？呜呜…”

他又哭起来，“娘，你去哪里了？为什么一直不来看重儿？你为什么总躺在那么冷的地方睡觉，你都不陪重儿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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