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手看后，这才解释。

“你刚洗髓完很虚弱，可能得修养几日才能恢复。”

提到洗髓，苏灵的脑海里隐约想起了昨夜细碎的记忆片段。

她好像疼得叫着想要越狱去，甚至还哭了……

苏灵一僵，整个人都不好了。

明明是自己说的长痛不如短痛，结果自己竟然哭得那么惨。

“昨夜的事……”

一提到昨晚的事情，谢伏危脑海里下意识浮现少女那张苍白无血的脸。

没有生气，像是一个玩偶一般。

他不喜这样的苏灵。

“抱歉，是我的错……是我没收住力，把你得那般疼。”

谢伏危声音闷闷的，眉恹恹，很是滴落。

“咳咳，你，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我，我们就是洗个髓而已，又不是……算了，你这么说也没错。”

苏灵耳红了下，抬起手摸了摸后脖颈。

“我也没想到洗髓会这么痛，我平日里可是很能忍的，也，也很少哭的。”

“我知。要是换旁的人，可能前期都撑不住。”

谢伏危角不自觉勾起了一抹清浅的弧度，清冷的眉也柔和了许多。

“你已经得很好了。”

“……你这我家女儿真厉害的欣语气是怎么回事，你是我爹吗？”

苏灵嘴上虽然这么吐槽着，可是心下还是兴的。

“但是后期还是好疼，我好像哭了很久，你还安了我很久。”

“这么大的人了都还哭鼻，也不知鼻涕没有……真是太丢人了。”

“不丢人。”

苏灵只是这么嘟囔吐槽了一句，谢伏危却当了真。

他直勾勾注视着苏灵，一字一顿地这么说。

“而且我说不上来为什么，我看你哭的时候这里很难受，可是却又想继续看着。”

“我觉得你哭起来很好看，比不知的剑光还要好看。”

“哪有人随便拿剑和女孩相比较的。”

苏灵听到这话噗嗤一声笑了来，被谢伏危逗乐了，也不怎么在意自己哭哭啼啼了一夜的事情了。

青年见她总算笑了，也跟着笑了。

而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斟酌了下语句，缓了一会儿这才开说。

“对了苏灵，有一件事我忘了与你说。”

“昨夜你的衣衫在你挣扎着想要去的时候被我不小心给拉扯坏了，只得暂时将就你穿我的衣衫了。”

谢伏危不说苏灵都还没意识到自己上的衣衫大了一号，松松垮垮的，像是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似的。

“我还以为什么事情，原来只是衣衫扯坏了？！等一下，我记得我是褪了衣衫去的，那我上的是谁……”

“是我给你换上的。”

少女脸一阵红一阵黑的，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时半会儿不知该说什么的好。

她平复了下情绪，当时也就他们两个人，他给自己换衣衫什么的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