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的说法，林德尔想，当年那个很好懂的少年也已经在十几年内迅速变得让人难以理解了。他又转看向一直都保持着安静的瑞雯，和在查尔斯面前的模样不同，这位姑娘在大多数人之外的面貌意外地沉默。

后者耸肩：“而这是不可能的——那就起码让我见证他的理想破灭再离开吧。”

瑞雯了音调：“冠冕堂皇的话谁说都可以，但你不是仍旧还装扮成普通人的样吗？像你我这异常的面貌，怎么可能会有人接纳——”

林德尔轻轻说。

“有的。”

“实际上，我从来没有这么说过。”

众所周知，妖是很难说谎的——或者说他们一开始就没有设定这样的机能。林德尔注视着瑞雯，打量了半响，提了自认为中肯的意见：“我觉得从颜上看有像冰霜人，但是你比冰霜人矮多了。”

对方用了比较势的、问的语气。

林德尔毫不犹豫地反驳：“是你自己要这么认为的，包括杜莎‘蛇发女妖’的名号，nixie们妖的恶名，对我们来说这都只是族不同的知生，是你们人类以自己的喜好称呼它们为怪。”

“你在开什么玩笑！”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德尔有些好奇：“那既然你本不认同查尔斯的观，为什么要留在这里？”

“那个人的名字你们应该都知，或者说全世界的大分人类应该都听说过他的名字——”

被了名之后，她看着林德尔，先是瞳孔变成了橙黄，接着整个躯都转换了泽，当钴蓝的肤暴来之后，对方终于问：“埃里克的记忆当中，他说过所有的人类长相在你里都差不多。”

多个早期人类族，如今只剩下了其中的唯一一，这个站立在尸山血海之上的本，在本当中就带有排他的意味，而如今人类又分化了新的亚，他一开始就没指望着变人能够和普通人类握着手和平相。如果变人只有他自己一个人——或者十个以下，每个人备特殊的能力，那么或许他们有机会能够和人类和平相，以被过度关注为代价；但倘若变人变成了一个不知什么时候会现，人均德素质未知，可能诞生在世界任何一个地方的庞大群……

埃里克皱眉。

——只要经历过对犹太人的排挤和二战期间的凶险境况，就很难再对人报以什么过的期待。

那是他来到这个世界最初所遇到的、转瞬即

那一瞬间，明明在查尔斯中“思维模式和底层作系统都与人类截然不同”的妖青年，了名为怀念的表情。

—证据就是考古学家们发现，在尼安德特人的骨化石上，发现了智人的齿痕。”

“——那你怎么看我呢？”

瑞雯平静地站在他的后，显然是已经听过不止一遍这样的理论。

“——这样对你们来说是怪吗？”

“当然，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才想知他的看法，人类的意见我已经听得太多了——那么，在你的里，仍旧是所有的人类都保持着差不多的相貌吗？”

“哪怕有一希望，我也想他的设想能实现。”

他表情痛苦地捂着脸：“虽然说我十几年前就觉得你有缺乏谈话的技巧……但这么多年里技巧都一样烂还真是让我没想到。” [page]

“我是说过这句话。”

“只要这世界上曾经有这样的人类现过，有能够无条件地接纳我，站在我这一边，并且毫不犹豫地想要和自己本无法战胜的危险生搏命的人存在过……我就能一直去为他想要抵达的那个世界而战。”

那将引发像是海啸一般的浪，就像他自己曾经在波兰所经历过的那一切一样。

“瑞雯，你知林德尔他本不是人类。”

他前踏一步，耳朵从鬓角的发里伸来，再不断延长，他的瞳孔拉成一细线而睑上生瞬，最后，从后脖颈开始，细细密密的透明鳞片遍及整片脖和肩膀。

林德尔扯着嘴角笑了笑：“因为自己是相对‘异常’的那一个，就想要求他人的认同，如果你要这么想的话，还不如披上正常人类的外貌度过一生。”

埃里克：“……”

“……你的意思是即便是在对人类一视同仁的你里，我也是个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