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吗？”我说，“俗话说，兔不吃窝边草，本地组织直接在本地绑架人，容易增加被本地公安察觉到踪迹的可能。稍有专业的犯罪组织都会选择到外地绑架人，若是手长的犯罪组织，则会选择更加遥远的纷争地带。在那乌烟瘴气的地方，可没有谁会觉得活人失踪是什么值得注意的事情。”

“我们现在掌握的一些情报，大分还是凭借长谷川为灵媒的占卜技术，以及通灵技术所探索到的。”亚当说，“如果不是他的协助，我甚至都不知羊杀手与神秘组织有关系，还以为羊杀手是个普通的连环杀人犯呢。”说到这里，她摆了个无奈的手势，“但遗憾的是，我们所知的，也就仅限于此了。你还想知什么吗？”

亚当之所以想要找到羊杀手，是因为从羊杀手的上，能够得到神秘组织的线索。

此时此刻，我心中的疑云，已经被挥去了大半。

以防万一，我顺便问了一句长谷川是不是灵媒，然后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page]

“正是如此。”亚当也，“不过，好歹是个有科研项目的组织，内肯定是有聪明人的，虽然决策层最初因自己的外行而犯了浑，但很快就注意到了自己的低级错误，并且想了避免被本地公安追踪的方案。”

“等等，不是说好了‘一问还一问’吗？”长谷川底气不足地问。

她所说的灵能法术，自然就是‘佯装术’。

闻言，我低思考了起来。

我一边发表想，一边回忆在本地有哪些组织备这技术力，但想来想去，却是一时间找不到可以怀疑的目标。

亚当认同，然后说：“神秘组织找到了羊杀手，故意给他服用半成品药，使其成为灵能者。但这半成品药所诱发的灵能觉醒，与常规的灵能觉醒截然不同，是相当于以燃烧灵魂为代价所带来的，同时还会使得服药者的心理造成大变化。羊杀手本来就有严重的犯罪倾向，而药带来的力量和副作用，则使其放下了一切顾忌，让他到绑架本地居民加以杀。为了让他的犯罪活动更加顺利，神秘组织甚至还给他提供了一门增加自己隐蔽的灵能法术。”

为什么血祭仪式的馈赠准，会与羊杀手的灵魂价值不匹？因为羊杀手本不是正常的灵能者，他的灵能，是以速燃烧的灵魂为代价所带来的，这灵魂的价值，自然无法与真正的灵能者相提并论。

我一言不发地看着他，他别开了目光。

绑架本地居民的犯罪组织，服用药觉醒的羊杀手，避免被本地公安追踪的方案……

神秘组织的“替罪羊”计划也很简单，就是在黑地带找个疯，去到绑架本地居民，然后据这局面，分别为“替罪羊被本地公安所逮捕”和“没有被逮捕”两发展，详细准备两线索和证，以此将自己前期犯浑所留下的犯罪记录全推到羊杀手的上。

而之所以“哪怕是尸”也可以，则是因为那边的长谷川很可能是在灵能者中也难得一见的灵媒，能够让尸“开说话”，说不定这么还能得到比直接询问更加多的线索。

“你们的动机。”我说，“你们为什么要追踪这个神秘组织？”

*

与此同时，长谷川了疑惑的反应，“门外汉？你是怎么知的？”他居然对我的话一雾，反而让我有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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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即得了一个可能，抬起，问：“羊杀手是‘替罪羊’吗？”

人贩无法提供那么多‘恰到好’的实验，所以他们决定自己动手，从河狸市及其周边的村镇，绑架社会层次低的居民，以满足实验需要。”

“那看来这个神秘组织的决策层，是以‘犯罪专业的门外汉’居多的。”

说到底，把一般人变成灵能者，这个神秘组织哪里来的自信，敢去研究这项目？

亚当笑了笑，然后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