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说要在离开噩梦以前杀死暴烈，是有着比较现实的理由的。因为他在现实中距离我仅有一步之遥了。在梦境中我还能够逃跑，但在现实中我无路可逃。”她继续说，“好在这次来的凋零信徒只有暴烈一人。因为其他凋零信徒只想杀死我这个反叛者，而暴烈则只是想要活捉我以问秘术。这次他来安息镇也是瞒着自己上级的。”

“无论是结界也好，封印也罢，甚至是人心，一百年以后都会改变。”她依然猜中了我此时的疑惑，“梦境技术研究到了我这个地步，从封印的细微漏中引梦境的力量也并非难事，真正困难的是如何纵这力量。事实上，我本无法纵这力量，连自己都被卷其中了。只能为了避免无辜者被噩梦捕获来，相当勉地设置了噩梦的场条件——只有以‘都灵医生’为目标的，涉足安息镇的人及其追随者，才会在睡眠中这个噩梦。”

我已经维持了很长时间的沉默，但在她的声音的帮助下，我终于回忆起了相当重要的事情。

都灵医生”，并且在其毒发时以解药作为换条件，问秘术的内容。然而“都灵医生”到最后都没有秘术，咽下了自己的最后一气。

原来这就是我和胡麻被引这场噩梦的起因。

听完都灵医生的陈述以后，我的心中浮现了几个问题：

但在地心教会中经过了二十年，她旁观着凋零信徒们对于死亡的疯狂崇拜，最终意识到了凋零信仰的虚无，叛了地心教会。

“这么说或许会让你觉得好笑，其实我从很久以前就在盘算如何杀死暴烈了。这次的事情，归结底也是我自作自受。”她我行我素地发自己的声音，“我是故意留下那些蛛丝迹，让暴烈知我有那秘术的；也是故意持都灵医生的名号，好让暴烈能够顺利找来的。这些都是我为了报仇雪恨而的准备。然而我没料到暴烈与我一样，也成为了特级灵能者。这是相当致命的破绽。我在现实中固然也有着某些杀人的手段，却对特级灵能者不起作用。”

我转过，对这个白发苍苍的都灵医生说了第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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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烈的愿望是什么？都灵医生藏匿的秘术又是什么？

暴烈失望地离开了，从此不知所踪。而女儿则在心灰意冷之下，成为了凋零信徒。

在他带队攻避难所以前，都灵医生又故技重施，将暴烈等人困了这场梦中梦。

*

为什么都灵医生在被追杀之中依然持着都灵医生的名号，这样不是很容易就会被地心教会发现踪迹吗？若非如此，她很可能也不至于会被暴烈锁定位置。

难怪他的手下们都是那些灰制服。我一边心想，一边发现自己越是听她的声音，越是觉得她话语中的韵律有着某。我怀疑过这是不是眠，却好像又不是如此。里面蕴的是比眠更有积极意义的要素。

我开始思考事后如何以此为理由，让这个都灵医生给我“吐”来一些什么。一开始我是本着公平易的念与她接的，但既然她才是元凶，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是的——现在的都灵医生，曾经是地心教会的一员。

但这不过是权宜之计。很快，暴烈又在小镇噩梦中锁定了都灵医生的位置。

就在无面人事件结束的不久后，从与徐盛星的战斗中脱而的暴烈，发现了都灵医生就在安息镇，便亲自赶了过来。同时从黑地带雇佣了那群灰制服，设置了针对都灵医生的封锁网。

而无法逃离安息镇的都灵医生，则只好凭借自己湛的梦境技术，从梦境封印的细微漏中引之力，将暴烈和灰制服们连同自己一并困了小镇噩梦之中。

她自称小镇噩梦是她所散播的，针对的是暴烈和灰制服们，那么为何会连我和胡麻也被卷？而且，困住梦境长达百年的封印那是何等之固，真的有那么容易将其中的之力引来吗？

之后她拾起了“都灵医生”这一名号，一边逃避地心教会的追杀，一边试着以医术一地偿还自己曾经为凋零信徒时的罪孽。然而来自过去的影却没有放过她。暴烈不知何时也加了地心教会，并且凭借过去的蛛丝迹，推理了她的上藏匿着过去自己求之不得的秘术。

与此同时，我们已经远离了废弃医院。虽然周围风景愈发陌生，但她却不以为然，好像掌握着某顺利到达避难所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