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以对，他都这样说了，她能说啥？

“我没好啊，时不时的发作，受不得刺激。当时湘南那样的情况，我被牵累遭毒害。我大哥为国捐躯，我家人死于战火，我也险些被敌人所害。说起来，还真是命运多舛。”她睛亮亮的，嘴里说着讨便宜的话，拿她没招儿，因为她说的件件都属真啊。

明白的是，她可能在夸别人呢。不明白的是，她是心生羡慕么？

“你说对了，她一直都在东夷北的某个尼姑庵里。”邺无渊轻轻颌首，正是因为那地方没男人，她有了，就成了一个难解的谜了。

“其实很好猜来的吧，拂羽公把她派到哪儿了？负责接近谁？观察谁调查谁？与之天长日久接的，可能都很大。当然了，如若是把她放到了一个平时本不会接男人的地方，她偷偷私会谁，一次两次就中标了，当我之前的话都没说。”如若最后那猜测对了，隐隐的，还有儿羡慕。咋就那么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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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阮泱泱不听啊。

或许是说完之后才想起这雅间里还有‘一尊佛’呢，诸葛闲看过来，之后微微垂首，“在下失言，夫人切勿怪责。”

“所以，夫人打算何时对外公布，您这病早就好了呢？”这还是诸葛闲一回听她说自己已经清醒的事儿，之前她不说，他都不敢问。

阮泱泱顿了顿，表情也变得有儿难言，“那这枪打的准的。”

闻言，邺无渊微微摇，“目前不知。”

“培养女，本就不易，很容易问题。这世上，柯醉玥也只有那么一个而已。但凡生情，亦或是有，女人也就弱下来，立场随时摇摆。他当初的法，就是错的。”诸葛闲微微摇，拂羽过于自信，认为他培养来的人，绝对不会问题。

“那又如何？我以前病了，现在还没好，脑有问题，怎样？”她理由可多了，同时也发现，神病这个王牌，放在哪个世界都属王炸！

阮泱泱打开窗，又坐在那儿观看，边看边吃果，果还是相当不错的。

诸葛闲这观，也并非是歧视女，毕竟，先例有不少。

“我刚刚去那雅间看了，两个人，一个年不过而立，另一个中年。那中年男人，应该和刚刚的大内侍卫有关联，那个年轻人，不认识，从未见过。”她开，将自己刚刚所见代了。

“那现在叫拂羽装老弱病残是来不及了，他可刚刚砸了人家窗。”诸葛闲摇，这招儿不能用了。若拂羽能接着几天不面，他倒是可以帮帮忙，让他变成‘弱势群’。

“我们成亲那日，前来观礼的一共有多少人你知么？你不认得他们，他们未必不认得你。”邺无渊倒是也没责怪她，可也算见识了，她胆不是一般的大。楼下剑弩张，她就敢闯。

一场曲，这场里很快又闹了起来，楼下的表演继续，楼上的客人也不时的跟着叫好。

“能叫大内侍卫抓人，或许也并非是她说了什么，与她肚里的孩也有关系。拂羽太冲动了，他不信自己培养来的人会问题。人回来了，他又没见着就被扣了。”邺无渊拿起茶杯又放下了，随着说话，他盯着一，好像脑里另外又在想什么。

蓦地，她忽然瞧见楼下有两个人从楼梯那边下来，往大门的方向走。

“可相比较起来，那有的女就是弱势群了啊。她被大内侍卫带走，也未必会待她。我想拂羽公也并非是觉得被背叛，怕是也担心自己的人被折磨吧。有一其实我也好奇，她到底怀了谁的孩？”阮泱泱还是觉着，大内侍卫没那么无聊。即便是一个大卫养来的间，背叛了，投敌营。抓回来了，杀了就行，何必大费周章的把人给带走了。或许关键还在于，她肚里那孩的爹。

邺无渊睛动了动，他好像明白她什么意思了，可往里想想又不是太明白。

邺无渊果然不语了，辩驳不过她。

邺无渊转看过来，她挑了挑眉，“我就是胆大，想去看就去了，别用那神儿看我，他们又不认识我。”

看他们俩那皆无言的模样，阮泱泱不由笑，“所以啊，聪明的人未必事事都能占着便宜。因为和正常人相比，我们这样的人属于弱势群，大众对弱势群宽容度更。同等可类比，老弱病残，一样的理。”

她立即朝着邺无渊的方向招手，“过来过来，

这会儿阮泱泱倒是明白些了，事关某个女人，已经有，孩是谁的未知，但本人与拂羽关系匪浅。或许，是他培养来的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