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吵了，都别吵……”

“踩了什么？”

“文才。”

冷甲鱼得令而去，走到甘霸边，盯得。

别吵，别吵……待我听听她唱了什么？怎么还跟个男人游去了？”

甘奇忽然对冷甲鱼招了招手：“你去看着呆霸，可别让他冲到台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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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才？”

狄咏其实明白，因为甘奇这手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答：“大哥，那我这就去把他们撤了？”

“良辰景奈何天，为谁辛苦为谁甜？……浪里个浪……啦啦啦……”这是后世王菲唱的《致青》，其中也有一句良辰景奈何天，从惬意的甘奇中唱了来，只是这厮习惯忘词。

“哦，票钱多少？”狄咏对于这路熟悉非常。

“文才！”

“他家发瘟踩了什么？”

“就那个……那个啊，她是个女的，扮成男人学去了。”

“还有这等事？我看看……” [page]

吵杂之声果然慢慢小了许多。

甘霸一脸崇拜看着甘奇，说：“大哥明！”

“大哥，不唱完怕看官们又要闹腾了。”狄咏担忧说。

“普通席位一百钱，一等席位四百钱，贵宾席位八百钱。”甘奇说完，心中还在算自己拿戏院有五百多个席位，一场戏能赚多少钱？

“别吵了别吵了，让我听听，你没看到吗？那个女扮成了男人了。”

甘霸果然冲到戏台之下，看着台上。

“得嘞！”

“哪个女扮成男人了？”

“发瘟了？”

“没踩什么，文才。”

“嗯，要是有人说话，你就说这戏在这里实在唱不来，人太多，嘴太杂，明日在隔梨园再唱。”甘奇说。

“别拍了，看戏去吧。”甘奇笑。

“让他们闹腾吧。我这是从一个叫起的地方学来的断章之法，百试百灵，说断就断。”甘奇说。

“去你妈的吧！”

待得《致青》唱得差不多了，甘奇喊：“狄咏，把戏曲撤了。”

看台之上已然吵杂全无，甚至连议论之声都尽量压得最低，没有扩音设备的时代，人们自觉就会尽量不发声音，如此才能尽可能听得清楚台上之人的话语。

人就是金，这句话不知是甘奇从哪里听来的，也觉得这句话十分有理，网络上如此，现实中更是如此。如今甘奇已然有了一个量平台，自然要把量充分开发，当真如甘奇所言，宣传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不得多久，看台上又吵杂了起来，只因大反派文才场了，那叫一个恨啊，全场皆是骂骂咧咧。这一骂人可好，两万多人，还能听得什么戏？

“唱什么完？就唱得这里，横刀夺正好。”甘奇说。

“文才文才，他叫文才。”

“这厮是谁？什么？竟然横一脚，着实不为人。”人实在太多，地方也太大，要想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是不太现实的。

正听得神的狄咏闻言，答：“大哥，总是让他们唱完啊？我这看得正起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