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霸嘿嘿在笑“好儿，去完颜。”

乌古鲁呵呵傻笑着，一当先，边带着十几个完颜铁甲汉，还有一绳，牵着二十来个串在一起的隶。

北上。

回跋，属于半生半熟的女真，有时候会听辽国的差遣，甚至也会贡。有时候却又反叛辽国，不贡了，还打劫辽人。

但是，完颜与回跋，依旧有仇，林里的仇，找不到源，反正就是有仇。可能是因为一只狍，可能是因为回跋人也当过二鬼，可能就是因为一个神没对上。

林里的乌古鲁，能闻到人的气味，这是一与生俱来的第六，也许不一定是用闻的，是看到了地上的痕迹，也许就是一觉。

他在队伍前，抬手一指，回看向甘奇。

甘奇向着他指的方向问“那边，有人？”

“好，那边那边，人，有人。”乌古鲁答。

“这个时候，你应该说对，而不是说好。”

“好。”

“对，说对。明白吗？” [page]

“对，有人，那边。”乌古鲁说。

“走，去。”甘奇的命令也简单。

“对，走，去，人。”

“这就该说好，明白吗？这个时候说好。”

“好，对，对，好，那边，人。”乌古鲁脑袋有些转不过来，什么好，对。搞不懂，都说了，就对了。

甘奇骑着一匹，已经起步了，往乌古鲁指的方向去，一路上却还不厌其烦教乌古鲁什么说“对”，什么时候该说“好”。

当走了很长一段路，乌古鲁忽然脚步一停，把手往嘴一捂，示意甘奇不要继续说了，然后往一个小山包指了指。

甘奇明白了，地方不远了，他下了，跟着乌古鲁往小山包上面爬去。

山包下面，一个小小的村落，百十人聚居的地方，看着那一个个木茅草搭建的房屋，甘奇就能算这个小村落里大概有二三十个成年男。

甘奇回轻声说“呆霸，你带一百人往前面去堵，周侗，你带一百人往后面去堵。”

两人而去。

甘奇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乌古鲁“我，你，冲下去，杀？”

“杀，对，好，杀。”乌古鲁连连，嗜血与凶戾，已经在他的神里了。

“等一会，等呆霸与周侗堵住两边。”

“等？”

“对，等，就是不动。”

“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