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然是我，没什么变化啊！倒是你……莱博尔德中尉没把你怎么样吧？”

魏斯耸了耸肩：“我还有别的选择么？”

循声来到这个房间唯一的小透气窗下，费力地扒上去，却只看到窗外有几手指。

宪兵军官没有言，魏斯很快得到了一堆学习用的教材、书籍、资料，还有不限量供应的纸笔墨。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魏斯再没看过任何人的面孔，一日三餐都是从门下的开里来的。

临了，宪兵军官再次以他那冷厉的目光审视魏斯，似乎是想从他的表情、神态以及肢动作中挖某些隐藏的信息，但他终究没能得逞，于是两只手袋里，吩咐门外的士兵将其押走。

窗外的人同样是在轻声说话：“是我，龙，你还好吧？”

窗外的声音让魏斯心中涌起了一意。

听到这个姓氏，魏斯下差掉地上：“莱博尔德中尉？你说的是那个负责审问我的宪兵军官？那个眉、睛小、鼻有塌的家伙？”

“切！你这家伙好意思说这话？一直以来都是我在保护你好不好！”

那天在爆炸现场，这些名字所对应的学员基本上都是血人模样，至少半数人失去了知觉，魏斯以为没几个人能活下来，现在这样的结果虽然大大好于预期，但听娃娃脸小哥连贯地报他们的名字，他的心情却非常沉重。若不是自己的关系，他们怎会蒙此劫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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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尼古拉，是你吗？”魏斯压低声音。

门之后，魏斯被两个五大三的宪兵带去了位于斯顿军校之内的一偏僻院落，直接关了一间“小黑屋”。里面有一张被固定的床，一个洗漱台，一个蹲坑，一盏昏黄黯淡的吊灯，如此而已。

魏斯忙问：“这个莱博尔德中尉……跟你什么关系？”

“谢谢你，尼古拉，谢谢你的信任。”魏斯，“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伤害你的事情，也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你！”

窗外的声音没有立刻回答，气氛，一下从转变为寒冬。

莱博尔德家族还真是人才济济！魏斯心里嘀咕。

眠术？魏斯心里咯噔一下，那家伙要真是成功眠自己，岂不是可以从自己嘴里许多秘密……

说到最后，这名宪兵中尉已是咬牙切齿，神情凶悍。看来，他上也是有故事的……

“你觉得如果我们有证据，你还能斯顿军校，还能够接近尼古拉-莱博尔德？”

“在你被关来之后，我找他聊过两次，觉他对你并没有恶意，他只是担心我受到伤害而已。我已经跟他再三解释过，这事绝对跟你没关系！”

“我的天！他要是听到你这么描述他，非找你决斗不可！”娃娃脸小哥。

“他是我的堂兄。”

“哎，龙，你要小心，我这位堂兄是个心理专家，没人能当着他的面撒谎而不被发现，而且，他还会眠术！”

，而不是敌对。这说明他至少是站在公正的立场上？

魏斯没有像往常一样跟他斗嘴，而是问：“他们怎么样了？”

宪兵军官非但没觉得惊讶，反而冷哼：“这不用你说我们也能想到！至于你，存在重大嫌疑的龙-克伯-海森先生，在调查结束之前，将暂停参加军校的课程和训练，呆在我们安排的临时住所。我们会向你提供学习用教材、书籍、资料，有什么别的要求可以提，但千万不要试图逃离我们的视线，我们的哨兵有权开枪杀你！当然了，如果你有足够的证据为自己洗脱嫌疑，可以随时让值守哨兵向我报告！明白吗？”

过了一会儿，娃娃脸小哥低语：“罗纳、米切尔、凯文没能抢救过来，、贝迪、卡贝拉因为伤势较重，行了截肢手术，琼、普尔泽、柏莱、丁、格奥格、希姆、安德雷、弗洛安、卡林顿、曼努埃尔、博里斯、尤尔的伤势没有大碍，应该很快就能院。”

宪兵军官的反问让魏斯哑无言。

几天后的一个夜晚，魏斯刚眠，便隐约听到有人在轻唤自己的名字，竖耳倾听，那分明是娃娃脸小哥的声音！

“我们已经请来了最好的军工专家，他们会对昨天上午的爆炸现场行技术勘测，确定爆炸的原因，以供我们判断事件的原委。如果真是你们在里面了手脚，我发誓，没有人能够逃过审判，没有人！”

“那枚炮弹确实有问题。”魏斯，“如果只是一枚普通的训练弹，威力本没有那么大，所以，你们从这方面手是对的！另外，我觉得有必要提醒您，那箱炮弹是我们从军械库领来的，中途从未打开过，对于这一，第9炮队全学员可以证。”

可话又说回来，假定那枚有问题的炮弹必定要炸，不是第8炮队遭殃，就是魏斯所在的第9炮队悲剧，无论如何，死伤一片的惨淡情况都会现……

“我还行，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