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地说是46.5加尔。”尼古拉一本正经地回答说，“账记在你们少爷上。”

“季大会？那是什么？”贝拉抢着问。

魏斯当即启动他的“中式云计算”（即算），加满这油箱需要600多克朗，单程至少需要三箱，光是燃料就得近2000克朗，相当于两人火车票的七八倍，足够买下一辆不错车，或是两匹好。如果再对应购造飞行的投和运转周期的平均损耗，得的结论就是两个字：贼贵！

有他这番话作铺垫，接下来，除了贝拉继续提了几个跟会演习有关的问题之外，其余人都把好奇憋了回去，没有对这相对的军事话题嘴多问。

成人礼之后，她倒没有立即穿回原先的萝莉模样，而是保持着淑女的发髻，并且穿了一条粉的拖地长裙，还化了淡妆、了香，言行举止有模有样，乍看起来真是长大了，但一着急，一兴奋，便又原形毕。

见餐厅里的宾客，一个个恨不得伸长脖附耳过来，尼古拉有意提了两分音调：“我说的这些，大家可能已经在报刊上读到过，如果没记错的话……去年的《自由星》杂志还过一期专刊。”

贝拉一脸崇拜地看着尼古拉，他边说，她边，合很是默契。

“好的，如您所愿。”雷纳毕恭毕敬地回应。

登上飞行，穿起大衣，好飞行帽，尼古拉颇有风度地向众人挥手：“再见，丽的女士们！再见，英俊的绅士们！再见，古老的索姆索纳斯！有幸再会！”

不多会儿，雷纳完成了工作，下来对尼古拉说：“莱博尔德先生，您的油箱已经加满了，它一共可以加46加尔没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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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纳：“燃料价格是每加尔14克朗，这次总共采购了60加尔，费了840克朗。嗯……这燃料可真贵，难怪多数人还是愿意用车。”

贝拉又问：“可你们不是还没毕业吗？为什么就要参加军队的演习呢？”

有一堆问题想问的魏斯，在有旁人在场的情况下，也没好意思发声，从到尾都在埋吃早餐。

早餐结束后，尼古拉礼貌地邀请女士们去湖边看他们的飞行，贝拉、阿苏娜、格鲁曼小自是欣然应允，他们五个人乘一辆汽车前去。在餐厅里听了一耳朵的宾客们不请自来，消息很快传开，长长一溜的汽车和车相继驶离城堡，沿着沙土路来到了魏斯他们昨晚上岸的地方。

尼古拉顿了顿嗓：“说起来，还要追溯到上一场战争的洛尔斯特战役，当时前线战事胶着，急需新生力量的加，斯顿军校的四百多名学员自愿组建了斯顿营投战斗，战役期间成功渗透敌后，突袭了敌人的一个师指挥，成功扰了敌方作战署，为我军赢得战役胜利了贡献。自那之后，斯顿学生团的战斗番号就被保留下来，正因如此，每个斯顿军校的学员，都能领取到相当于职业军人一半的薪金。别看我们这还没毕业，但接受的军事训练已经大大超过了普通新兵，军队标准行练演习完全没有问题。在以往的练演习中，斯顿学生团甚至击败过三倍于己的陆军野战队，因此受到了军方层的表彰。”

尼古拉走上前去，仔细察看了雷纳用卡车装来的几桶燃料，满意的神情。

家雷纳挽着袖站在“飞行者97号”上，用铁漏斗和铁壶往的油箱里注燃料。

“多少钱？”魏斯好奇地问。先前在飞行者俱乐的两分布加油，俱乐人员并未直接跟尼古拉结算，所以他并不清楚此行的实际耗费。

尼古拉一脸认真地回答说：“上一场战争结束后，军方层认真总结了战争期间的经验教训，发现联军队战前的战备情况很不理想，导致我们在战争初期节节败退，损失很大。因此，自战争结束以来，联军队每年都要行两次大规模实弹演，一次在末，名为季大会，侧重技战术的演练，一次在初冬，名为冬季大演习，侧重意志的锻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