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便是这样的贪婪可怕。

听了这番解释，魏斯总算搞清楚了这里面的一些内幕。他低语：“这么说来……少校之前给你的枪械编号，有可能就是这类未在军备门登记备案的步枪？”

“难说……”

魏斯沉默了。正如《资本论》引用的一句名言：“资本如果有百分之五十的利，它就会铤而走险；如果有百分之百的利，它就敢践踏人间一切法律；如果有百分之三百的利，它就敢犯下任何罪行，甚至被绞死！”

“所以，我们隐瞒了一分产能，为的是在必要的时候行‘超量生产’。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有些明白，但又不完全明白。”魏斯。

“您所说的‘某些人’，要包括了格鲁曼集团的某些人？”魏斯试探着问。

“可是，军工企业的生产能力，不是都在军备门登记备案了么？”

胖副总裁对此表示默认。

“所以？”

“联政府已经连续14连保持年度财政盈余，国库的充裕程度是近三十年来不曾有的。可以说，联政府有足够的资金跟任何敌对国家展开一场大规模的军备竞赛，从而形成军事上的相对优势，用军事威慑迫使敌对国家退让。毫无疑问，一旦这样的军备竞赛拉开序幕，各大军火商将获得丰厚的利，赚个盘满钵翻。可是，莱博尔德总统持推行和平发展的国家战略，对诺曼帝国采取宽容忍让的立场，这政策路线有效阻止了联和诺曼帝国恶军备竞赛状态。事实上，诺曼帝国近年来的国防军备发展程度，远没有某些人宣称的那样‘咄咄人’，他们之所以制造这错误的心理印象，只是为了让联政府加大军备投力度。”

“对，我们确实行了登记——在军备门的备案资料中，格鲁曼集团的设计年产量是步枪40万支、弹2亿发，火炮8000门、炮弹600万发。”胖副总裁。

“都有可能，但也许都不是。”胖副总裁答，“这要看他们的真实意图是什么。如果抓到了我们的把柄，他们可以轻而易举地迫使我们照他们的意愿行事，譬如说……加他们的阵营，支持他们的政见，以隐秘的方式向他们提供资金，又或者……他们会提我们意想不到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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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副总裁瞥了走在前面的两位，凑到魏斯耳边：“它是格鲁曼集团旗下规模最大的三大枪械工厂之一，那里有三条式生产线，每一条都是照年产5万支步枪的标准建造的。也就是说，光是cz厂区，满产就能制造15万支步枪，若是采用战时应急措施，在原料供应充足的情况下，甚至可以达到年产18万支步枪……要知阿尔斯特自由联自上一场战争结束以来，20年间总共也就订购了60万支步枪。当然了，在那场战争持续的6年时间里，战各方总共制造了3000多万支步枪，产量最的诺曼帝国皇家兵工厂，每年要制造近百万支步枪，它规模最大的威廉厂区，年产量超过40万支步枪。跟它比起来，我们的产量并不。”

胖副总裁皱眉：“这可不是空来风。”

一言不发地走了十来分钟，胖副总裁突然问魏斯：“你了解我们在阿尔萨联州的cz厂区吗？”

“我猜想……是的，应该就是这情况。它们很可能经由军火掮客转售给了诺曼帝国，因为数量不多，所以从未引起过外界的注意。”

魏斯想了吓死你个：“如果查实了是这情况，会有什么后果？对格鲁曼集团的额罚款，还是对层负责人行法审判？”

魏斯摇。

异地转看着胖副总裁。

“这是军工企业常用的策略之一。”胖副总裁解释，“比如说，今年军备门给我们的生产给额是39万支步枪，而我们的实际产能是45万支步枪，那么除了完成军备门的任务之外，我们还有6万支步枪可供外销——除了军备门批准外销的1万支步枪，余下5万支将以库存品或零件组装、旧枪维修的名义售，从而赚取额外的利。通常情况下，外销步枪的利率比军备门采购50%，甚至是100%！”

如果战争能够带来百分之三百的利，那么，某些利益集团必定会想尽办法挑起一场战争，为此不惜牺牲数以万计的无辜平民，甚至不惜断送国家、民族的命运……

想到升级改造前的克伯-海森家族枪坊，每年充其量能够制造3000支步枪，魏斯不由得倒了一凉气。在现代工业的面前，传统工业犹如一艘木制帆船，两者完全没有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