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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胜败一线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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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番猛攻之下,诺曼帝国皇家第1陆战师的突击队逐渐从战线右翼近守军第三防线,他们若是突破了这防线,就将直接威胁到国境线以北的联军防线——联军和威克斯队已经在这里联手抵挡诺曼军队攻达五天之久。自梅斯波特航空港一路杀到国境地带的那支诺曼军队,名虽然没有皇家第1陆战师那么响亮,也没有在上一场战争中大杀八方的彩表现,他们征伐多日,人困乏,漫长的补给线不时地遭到威克斯游击队的袭扰,即使如此,他们携连胜之势而来,斗志昂,战意十足,五日发动了六攻击,虽然没能攻下防线,但对联军造成了沉重的伤亡,使联军在威克斯国境防线基础上修筑的防御系摇摇坠。来自背后的这一刀,极有可能摧垮联军防线。一旦阿尔斯额-威克斯国境线被诺曼人占据,境作战的联军队将会受到极为沉重的打击,甚至有全军覆没的可能。

见己方地面队的境况岌岌可危,联舰队果断派两艘巡防舰支援战斗。它们迅速降低度,对突守军阵地的诺曼军队展开准炮击。诺曼舰队毫不示弱,包括2艘很可能载有“鬼炸弹”的巡洋舰在内,11艘战舰列阵前。若是让诺曼舰队鬼炸弹”的有效程,这支联舰队大概连一刻钟都撑不了,但为了给己方地面队助战,联舰队没有召回2艘派去炮击敌军的巡防舰,仅以余下的10艘战舰——包括3艘巡洋舰和7艘巡防舰,摆双列战斗队形迎击。

连续击穿联军两主要阵地后,诺曼军队依然没有挥下他们的镰刀,而是继续向防线的纵地带,他们的攻异乎寻常的凶猛,丝毫没有停下来稍作休整的打算。不计伤亡、不顾疲惫地连续攻,固然是指挥官的作战决策使然,但这一反常态的作风,从侧面反映了战场形势的变化:北上驰援国境防线的联军第1混编战斗集群,克服了铁轨、公路、桥梁等通设施遭诺曼人破坏的问题,长途跋涉,风餐宿,历经千辛万苦,离阿尔斯特-威克斯国境地带已经越来越近了。以第2、第4军团为主力的境作战队,也在诺曼军队亦步亦趋的追击和接连不断的袭扰下,艰难回撤到威克斯东南边陲,距离国境地带只有几步之遥。北上南下的联军队,逐渐对锲阿尔斯特-威克斯国境地带的诺曼军队形成了反包夹之势。一旦它们铁拳合击,诺曼军队一度占尽优势的好局必定发生逆转。

击破防线右翼的一线阵地之后,诺曼军队没有沿着阵地横向推,而是追在守军后面向二线阵地突。联军的国境防线,一二线阵地之间设有较长距离的通壕,此前两度发挥了防守节拍转换的作用,但是这一次,诺曼人以力胜技。在他们横蛮的冲击下,右翼守军没能守住岔,匆匆投搏战,亦被士气昂的诺曼人一举打败,残余队匆匆撤往最后一防御阵地,将友军的侧翼暴在诺曼人的枪刺刀之下。

。在魏斯的特殊视野中,红虚框一排排变成了无生气的灰,每一分钟都有数以百计的诺曼士兵阵亡,鲜血淋漓的场面必然目惊心,但诺曼士兵旧前赴后继,这一刻,他们仿佛被那些狂好战的先辈们灵魂附,又或是潜藏在他们骨骼和血脉中的嗜血基因被激活了。尽右翼防区的联军官兵们奋力抵抗,防线指挥急调派了一些机动队前去加防守,但面对诺曼人这失去理智、近乎疯狂的攻势,在缺乏弹药且士气不稳的不利境下,一线阵地只守了一个回合便宣告易手。

看防线右翼被击穿,预备队尽遣上阵依然无力挽回局面,防线指挥只好从中段和左翼调兵力,对突己方阵地的诺曼军队实施局反击。作为阿尔斯特-威克斯国境防线上最为特殊的队,斯顿学生团虽然兵力不济,但还是毅然一个连的队加行动。跟往常一样,魏斯毅然决然地披挂上阵,带领小伙伴们冲向诺曼人。其后的激烈战斗中,他时刻好了为国献的心理准备——虽然联军政和社会制存在这样那样的问题与弊病,但如果在这个时候选择临阵逃跑或是向敌人投降,说得崇一些,这辈注定要活在被己鄙视、被人看扁的影里,说得现实一些,对往后的军旅生涯会有很大的上升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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