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立即开赴攻发阵地，准备在夜后向贝拉卡瑟，第932团、第933团和师属各营在驻地保持战斗警戒，命令一到，立即前往攻发阵地。

乍一开始，包括德卢卡和布奇在内，师军官们都倾向于先攻敌舰后夺要的思路，毕竟在历年的大会、大演习当中，步兵成功夺舰的战例虽然凤麟角，却给人们留下了极为刻的印象，但听了魏斯的全盘分析之后，他们还是冷静下来，审慎思量战术的可行。

值得庆幸的是，联军队不但在战术上墨守成规，在军需给方面也不甚灵活，即便前线队没有提需求，他们还是照固定的比例，为作战队提供榴弹、穿甲弹、霰弹、照明弹、燃烧弹、烟雾弹，这意味着如果师决定采纳魏斯的战术思路，短时间内也能够到一定数量的烟雾弹。

这话说的陈恳，也说的在理，德卢卡凝眉思虑，历来冷静的参谋长布奇上校则沉：“龙的想法不无理，要知第14战斗师的战斗素质在第1军团是排得上号的，作为西线战场保留到最后的几支预备队之一，它的攻击力毋庸置疑，结果一天不到就折损了大半兵力，还没取得什么战果，在战术选择上肯定是有很大的问题。在北弗里斯，在威克斯，在联北，我们不断采用传统战术，不断败给了诺曼人，事实已经很明显了，如果我们不能得到舰队的直接支援，就必须得另想办法！”

两思路，难度、风险以及潜在收获看起来很明显，孰优孰劣，似乎稍作权衡便能得结论。放在兵棋推演的沙盘上，这对比确实泾渭分明，可是放在现实中，以成熟理智的思维，却未必如此。再妙的战术，如果不备可行，那么也只是纸上谈兵。要从想法变成可行，从构思变成策略，需要综合考虑队是否备基本素质，是否接受过类似的训练演，是否能在战场上贯彻执行。

说罢，他就着西线指挥提供的贝拉卡瑟要作战形势图，提了先战舰后要和先要后战舰两作战思路，前一是用烟雾扰敌人视野，采取声东击西的方式接近敌方战舰，用爆破的方式炸开一个能够敌方战舰的，即使不能夺取敌人的战舰，也要迫使它迅速离开，从而扫除诺曼军队防守贝拉卡瑟的火力支；后一同样是利用烟雾掩护队行动，所不同的是作战队直接近乎废墟的要，尽可能避开敌舰炮火，跟诺曼步兵争夺要的控制权。

这是第11国防师组建后的首战，除了督察官和军需官，师可说是人人争先，唯独魏斯静静站在一旁，静静思虑问题，等到斗志昂扬的众军官们争的差不多了，他静静地泼一盆冷：“诸位，请听我说，就在刚刚，我遇到了第1国防师的兄弟，我想，他们熟悉要的情况，应该是今晚的尖刀队，但如果不能摧毁敌人停在那里的战舰，或是迫使它离开，我们几乎没有胜算。因此，我觉得我们争论的重不是谁担当先锋，而是采用什么样的战术策略，才有可能打破困局。”

德卢卡眯看着魏斯：“怎么，你怕了？”

魏斯了一气：“确实有了想法，但从想法到策略，还需要大家的共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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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战斗指令，一贯和睦的师长德卢卡居然跟参谋长布奇争了起来。不为别的，争的是谁跟第931步兵团上去打阵。德卢卡表示他应该秉承联军队指挥官先士卒的优良作风，最大限度地给予一线官兵们鼓舞，而且作为师指挥官，在最前线能够审时度势地尽可能准确的判断。布奇的理由也很充分，师长应当坐镇师，统御全局，为这支队的首席智，他必须到第一线去，摸清敌情、找对策。

“没错！”魏斯当即肯定了布奇上校的说法，“我们必须另想办法！”

“或许你已经想了对策？”布奇上校将视线锁定在魏斯脸上。

在联军队的常规战术模式中，烟幕掩护既不是必备项，也不是常见项，因为烟幕在遮蔽敌人的视野时，也同样遮蔽了己方的视野。指挥官们推崇的是战舰重炮开路、地面步兵推，推崇的是固的防御工事和韧的战斗意志，在战场上故意制造烟幕，仿佛有失光明磊落的品格，是鬼鬼祟祟上不了台面的伎俩。

“不是怕，而是不甘。”魏斯不卑不亢地说，“我是不甘心看着我们勇敢而锐的士兵一队队倒在敌人的枪炮下，鲜血冻结在这片寒冷的土地上，作用仅仅是消耗敌人的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