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瓦卡约？”哈特鲍尔嘀咕：“诺曼帝国总共服役了三艘华莱格级，可是没有一艘是这个舰名！”

魏斯亦步亦趋地跟着哈特鲍尔上尉，此刻，只消一发炮弹、一梭弹，就能够掉两名联军上尉，而这两人，论能力，论天资，都算得上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他们当然知，在这枪弹横飞、弹片窜的战场上，以血之躯横冲直撞是愚昧的，他们血沸腾，却又保持着冷静的思维，他们时而跃弹坑，时而跃起奔，踩着战场的独特节拍不断前。

受到舰员熟练度和默契度的影响，获得完整浮空力的预备舰，战斗力会逊于同型号的在役舰，但差距一般不会太大。照常理，诺曼人舍得将这样一艘战列舰搁在贝拉卡瑟隘充当钢铁要，那可是相当的豪气，但在这场战争中，诺曼军队之所以横行无敌，一个杀手锏就是他们掌握的人造星源石技术，而这艘预备舰的现，或许跟这项技术的运用存在直接关系。

魏斯诧异地看着他：“你确定？”

在这烟雾弥漫的战场上，只要隔开七八步，人影就会变得模糊，十步开外更是难辨东西。

魏斯环顾四周，发现战壕里横七竖八地散布着不少诺曼士兵的遗，有的半埋在泥土里，有的上较为净，有的残缺不全，有的伤还在汩汩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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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魏斯盯着自己看，哈特鲍尔咧嘴：“怎么啦？伙计！被诺曼人的炮弹炸了？”

在离诺曼战舰还有大概几百尺的地方，魏斯和哈特鲍尔匍匐在地，观察了一两分钟，看烟幕渐渐散去，魏斯从背中取发烟弹，打开丢两个，然后对自己的临时搭档说了句“上”，旋即起往前跑，跑三四十米顺势扑倒，又打开两个发烟弹。它们的作用范围和持续时间跟小径火炮投的烟雾弹相当，能够在一定范围内补充烟雾。

斯顿军校是一所纯粹的陆军军官学校，而勒菲格级参谋学院的多数专业也都是面向陆军，若不是从尼古拉那里了解了不少跟舰队有关的军事常识，魏斯还真没有预备舰的概念。纵观历史，不但诺曼帝国会秘密建造和保留预备舰，自由联和威克斯王国也会采取这类举措。若战双方实力相当，而且战斗惨烈，预备舰很可能成为关键时刻决定胜负的奇兵，但如果一方旌旗招展，歌猛，另一方的预备舰可能完全排不上用场……

“当然！”

预备舰，通常是跟在役舰同批次建造的战舰，区别在于预备舰上没有搭载星源石，在战略上扮演的是秘密备胎的角。一旦现役战舰在战斗中坠毁，只要从战场上收回为战舰提供浮空力的星源石，再足舰员，就能让预备舰迅速获得战斗力。

终于，一个庞大的黑影现在了烟雾背后，它像是一座发的火山，到窜动着炽焰与火，它像是一发狂的怪兽，不停地嘶吼着、咆哮着。

只等他喊“三”，弹坑里的士兵一个不拉地跟着爬了去。尽他们当中有人立被迎面来的弹击倒，余下的人没有任何退缩，埋跟着上尉向前冲。

听起来很熟悉，魏斯循声看去，师情报参谋哈特鲍尔上尉那张清秀帅气的脸庞映帘。

哈特鲍尔仰着，久久凝视着这艘诺曼战舰的舰艏。

大的诺曼战舰近在咫尺！

“这能说明什么？诺曼人实际建造的战舰数量比我们知的多？”魏斯问。

哈特鲍尔回答说：“不，我认为这是诺曼人的预备舰，你明白预备舰的意思对吧！”

哈特鲍尔跟着魏斯趴下，他观察片刻，语速飞快地说：“已经有我们的士兵已经前面的战壕了，我们赶上！”

“嗯，差聋掉，但这挫折本打不倒我！”魏斯应。

人们虽有前路未卜的惶恐，却也略去了目睹惨况的畏惧。

魏斯没多想，跟着哈特鲍尔起向前，经过最后几十米的冲刺，他们了一条残破的战壕。抬一看，差没叫声来。

战场可不是闲聊的地方，哈特鲍尔一边观察，一边向陆军同僚科普：“诺曼人的华格级战列舰，基本上跟我们的自由级于一个级别，常规置就有几十门副炮，如果笃定要充当地面堡垒，还能临时加装大量的速武。客观来说，我们唯一的机会就是现在，必须在敌人看清我们之前冲过他们的火力网！”

哈特鲍尔自第11国防师组建起就在师任职，他说的话，明显要比魏斯所言更说服力。那上尉连长没有迟疑，转过对弹坑里的士兵们喝：“大家都听到了，我们唯一的机会就是现在，诺曼人的枪炮火力虽然猛烈，但他们看不到我们，完全是凭觉击。大家注意了，我数一二三，都跟着我往前冲！跟着我！保持方向！一……二……”